?还有这个郑旭东,你俩该不会也有一腿吧?不然怎么老跟着你来找我麻烦?”
不就是造谣吗?
不就是春秋笔法、指鹿为马吗?
韩明徽能当着众人面拿些子虚乌有的事让她下不来台,素商当然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才不管林照是不是特意去偶遇她的,既然他未婚妻能无缘无故踩她一脚,她凭什么不能把他拉下水?
本来见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林照心底还藏着些许得意,没想到素商现在攻击力这么强,几句话就把矛头全甩回了他和韩明徽身上,偏偏他还无从辩解。
难不成他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他只是刚好去她家修车?
这也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且不说他的确是知道素商回国,存了去见她一面的心思,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肯定是韩明徽先来找了素商麻烦。她说了什么,即便没有亲耳听见,林照也能猜个大概。
如果他现在否认跟素商见面,岂不是亲自打了未婚妻嘴巴?
当然,他也可以把脏水泼回素商身上,说是她主动勾引。但林照没瞎,周围所有人也没瞎,谁看不见她身后那个凭相貌就能享誉全球的男人?
论知名度,十个林照也赶不上琨因。
再看外貌条件,他虽然相貌清俊,身材也维持得很好,但只要有眼睛的,都不可能说出琨因没他好看这种话。
还有财富,或者说社会地位,林照的公司规模不小,但这种科技公司需要大量现金流维持研发和运转,他手上能支配的钱说不定还真比不上琨因。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林照前程远大,未来不可估量,但琨因显然也不缺钱,素商有他这样的男人,何必还要勾引已有未婚妻的前男友?
这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短短一瞬,林照就在脑中衡量清楚该如何行事。
他死死拽住还想再闹的韩明徽,警告地瞪她一眼,转回头对素商和琨因礼貌微笑,“可能是有点误会”
“误会?请你说清楚,是你的未婚妻和狗腿子来误会我。”素商及时打断他的辩解,“再严重一点,这就是诽谤。以前他们就在校友群里议论我,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误会?现在来装什么清高理中客?”
“合着这里就你最无辜?还好当年跟你分手了,不然世界上少了你俩这么相配的一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受害者!”
素商可没打算让林照这家伙置身事外,她不信这人没看见当时校友群里的那些讨论,那个时候他不出声,现在还敢说有误会?
她从前没工夫计较,也懒得再跟早已离开自己生活的人费劲掰扯,就连前些天意外遇见林照,也从未想过揪着这些无谓的往事不放。
没想到自己的不在乎竟成了他人眼中的好欺负。
她好端端参加个校友活动,他们竟然想把从前的线上围剿在现实中复刻一遍。
素商现在肾上腺素分泌过盛,脑子前所未有的灵光,心脏噗通跳着,源源不断地将血液供往全身。手心在发烫,她依旧紧紧扣着琨因手腕。
根据之前和埃莲诺的对峙经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给对方反击机会。
“我们走吧,”她很清楚这会儿谁才是自己人,扭头对琨因露了个笑脸,“不是说有人请你吃饭?”
琨因从头到尾未发一言,但他的存在无疑让素商在这场闹剧中更有底气。此刻听她说要走,琨因才反客为主,牵起素商走向不远处等着他的一群人。
余下诸人面面相觑,沉寂片刻,很快像即将沸腾的开水般窸窸窣窣讨论起来。张昕属于战地记者,素商刚走,她就被蜂拥而至的同学围住,想跑也跑不掉。
林照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看,他阴狠地瞪了眼自己未婚妻和郑旭东,转身往另一侧电梯而去。韩明徽也顾不得尴尬,抬腿便要去追。
那群等着琨因的人里夹杂着不同肤色的中外面孔,自然有人看懂了刚才这场好戏,听不懂中文的也觉得热闹,想着待会儿问问同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有半点不耐烦。
见琨因过来,他们大致知道这场闹剧应该已经暂告一段落,连忙引着两人进电梯。
素商跟着他到了酒店顶楼,电梯出来就是一块供人休息的中庭,布置得比楼下宴会厅奢华许多。
两侧各有一扇大门,走在前面的两个保镖推开其中一扇,素商看了眼,发现是个很大的包厢。
她拉住琨因,等其他人都陆续进去,才有些不自在地跟他说,“刚才谢谢你了,没想到这么巧你们吃饭估计有事要谈,我就不去添乱”
“一起吃吧,”琨因语气温和,绿眸中带着些期盼,面上却透着失落和恰到好处的委屈,“我今晚就要走了。”
素商想到刚才多亏了有他,林照和韩明徽才不好意思继续争辩,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见风使舵,帮着这两人把她钉在勾引前男友的耻辱柱上。
自己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