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慌忙去扶。
他实在想不通,老爸怎么还自称是许平安的‘晚辈’?
结果,此举引得周青山厉声呵斥:
“方才我虽昏迷,但也听得一清二楚,你对先生出不逊,马上给先生赔罪!”
“”
周健不解,但他是孝子。
当即腰杆一弯,躬身九十度:“许先生,抱歉,刚才多有冒犯。”
许平安目光扫向地上哼哼唧唧的吴文辉,问周健:
“这人刚才私下找你说了什么?”
提及此事,周健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踹在吴文后腰,怒骂:
“他逼我今晚给苏总施压,单独陪他。”
“混蛋!”
苏海棠一听气得浑身发颤,眼底满是嫌恶。
许平安冷哼,他上前一步,右手大拇指在吴文腰侧轻轻一按。
“嗷!”
下一秒,病房里传来吴文辉凄厉的惨叫声。
“该死的,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吴文忍痛爬起来,挥拳砸向许平安。
“放肆!”
周青山见状抬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吴文辉猛地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晕死过去。
苏海棠下意识往许平安身后缩,牢牢攥住他的胳膊,心中狂跳不止。
“平安,我们走吧。”她怕了。
“嗯。”
许平安二话不说,拉起苏海棠的手,转身就走。
“且慢!”
周青山见许平安要走,急忙叫住他:“许先生,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您能用得上周家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许平安点点头,留了个电话。
等他和苏海棠一走,周建不禁狐疑:
“爸,您对许先生是不是太客气了?”
“你懂什么。”
周青山神情一凛,沉声道:“许先生,是大宗师!”
“什么!?”
周建闻大惊:“爸,您看错了吧,许先生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宗师境?”
老爸穷其一生,还是武者,而宗师则代表武修,正式踏入修仙了。
“总之你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结交此人!”
周建震惊之余,指了指地上的吴文辉:
“爸,这家伙怎么处置?”
周青山没说话,他蹲下身从吴文辉的皮箱中取出一支紫色药液,放在鼻子底下轻嗅,顿时眉头紧锁。
“好熟悉的气味报警吧,这药有问题!”
“明白。”
周建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医院停车场。
“平安,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苏海棠坐进车里,美眸紧紧盯着许平安。
“苏姨,我没瞒你啊!”
许平安耸耸肩,笑道:“我都说了会医术,是你不信。”
“好吧。”
苏海棠心情大好,含情脉脉地看着许平安:“你今天为集团立下大功,晚上阿姨一定好好奖励你。”
“嘿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许平安咧嘴一笑。
“快,送我回家。”
许平安踩下油门,汽车轰鸣着驶向苏海棠的别墅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