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红袖一愣,“赌坊?”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无利不起早。”
周景安一笑,“红袖姑娘,以后少和他接触过深,他们这种城府深的人,心都脏。”
赵慎行没搭理周景安。
而是将赌坊的三楼计划和红袖说了一遍。
红袖点头道:“只要能帮到世子,奴家什么都可以做。”
马车停下。
三人进入赌坊。
刚走进来,一楼的赌客们便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女子是谁?”
“好像是红袖招的花魁红袖!”
“她不是从不踏足赌坊吗?”
“据说多少权贵想见她一面,都被拒之门外,怎会突然来赌坊?”
“你除了赌还知道什么?红袖姑娘曾放,谁揭了皇榜,便会以身相许,而揭榜之人正是这家赌坊的主人!”
“竟是世子揭的榜?”
“说了让你没事的时候出去转转,你天天闷在赌坊里,虽说此处管吃管喝,但小心熬死你!”
(请)
北境虽寒,可热血未凉
“好美啊,都快和四夫人不相上下了。”
在赌客们的议论声中。
红袖一身红衣,迈步走进。
她没有浓妆艳抹,也没有佩戴任何华贵首饰,可那张倾城容颜,却让整个一楼都安静了下来。
“世子。”
“世子。”
一赌客拱手上前,“红袖姑娘是要在二楼待着吗?”
赵慎行指了指上方,“三楼。”
赌客们一愣,“三楼?”
赵慎行道:“三楼装缮好后,会设独立雅间,三楼之客,可赏红袖姑娘舞姿,亦可交流琴棋书画。”
赌客问:“那怎样才能上三楼呢?”
“一,赌资雄厚。二,单日在赌坊内的流水破十万两。三,身份。”
赵慎行说完,便迈步朝前走去。
赌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身份看来咱是不行了,赌资咱也不雄厚,只有第二种可能性高一些。”
“高?你想啥呢?虽说一进一出也算流水,一百两只要你运气好几下就能到千两的流水,可那是十万两啊!你能保证你一把不输?”
“别想了,二楼对咱们来说已是天上物,更何况三楼了。”
“这也是没法的事,三楼一看就是给权贵们准备的,哪有咱们的份?
不过能在一楼听到三楼的歌舞声,也不错了。
毕竟在红袖招的时候,别人想见红袖姑娘一面,都得花千金呢。”
……
赵慎行带着红袖来到二楼,二楼有收拾好的住房。
其丫鬟便在住房内等候。
在她看到红袖的时候,立即起身迎来,“小姐,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多亏了你。”
红袖嫣然一笑,看向赵慎行,“世子,我这些年存下的黄白之物留着无用,世子若需要的话……”
不待她说完,赵慎行打断,“一码归一码,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即可。”
“好吧……”
红袖点头,未再多。
就在这时,杜叔快步走来,“世子,陛下的御侍在外等候,说是要见您和五皇子殿下。”
“怎么还见我呢?”
周景安脸色一变,“我这才刚出来啊,可不想见到父皇,你就说我不在!”
杜叔无奈道:“您马车上的驱车太监,已和陛下御侍说您进来了。”
“我还没去听曲呢!”
周景安顿时感觉生无可恋。
“走吧,应是陛下有事。”
赵慎行拍了拍周景安的肩膀,朝下迈步。
两人来到赌坊外。
“殿下,世子。”
老宦官迈步上前,“陛下让您二位移步御书房。”
赵慎行点头,“好。”
周景安上前,对着老宦官轻声问道:“父皇找我干啥?”
“这咱家哪知啊。”
老宦官侧身,“可能是陛下想殿下了吧,殿下,快上车吧。”
两人上车,马车朝宫中驶去。
两人上车,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