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啊!”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是老师,最讲究个名声。
这要是让学校知道了,让校长知道了,他这饭碗就砸了!一家老小不得喝西北风去?
“老易!柱子说的是真的?”
阎埠贵声音尖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咱们这……这真的违法?”
易中海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竟然懂法!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颠勺的大老粗,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条条框框?
他想反驳,想拿出平时的那套说辞来压人。
可看着何雨柱那笃定的眼神,他知道,这事儿是真的。
以前没人提,街道办也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一旦有人较真,有人去举报……
那就是滔天大祸!
“柱子……你……你别乱扣帽子!”
易中海强撑着身子,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咱们这也是为了帮助困难邻居……是做好事……”
“做好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环视四周早已被这一连串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的邻居们。
“各位街坊邻居!”
“大家伙儿都听听!”
“没经过街道办批准,私自收钱,这就叫违法!”
“三位大爷利用手中的权力,逼着大家掏钱填贾家这个无底洞,这就是在犯罪!”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
“我的妈呀!这是犯法的?”
“要是被抓了,咱们这些捐钱的算不算从犯啊?”
“怪不得每次捐款都不给开票据!合着是黑钱啊!”
恐惧之后,是愤怒。
是被欺骗、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这些年,谁家过得容易?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每次开会都被逼着捐款,三毛五毛的,那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买菜钱、买药钱!
原本以为是做好事,积德行善。
结果呢?
是被这三个老东西合伙骗了!
是在帮他们搞非法集资!
“退钱!”
许大茂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这小子最是滑头,一听风向不对,立马成了急先锋。
“对!退钱!把这些年我们捐的钱都退回来!”
“不仅是今儿个的,以前的也要退!”
“非法集资必须退还赃款!”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干柴堆里扔进了个火把。
“退钱!退钱!”
“这几年我给贾家捐了少说也有五块钱了!都给我吐出来!”
“我家孩子上学都没钱买鞋,被逼着给贾家捐款吃肉!丧尽天良啊!”
几十号人,群情激奋。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这四合院的房顶给掀翻。
大伙儿往前涌,把八仙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一只只挥舞的拳头,那一双双赤红的眼睛,吓得三位大爷脸无人色。
刘海中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阎埠贵抱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辱斯文”。
易中海站在那里,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要被打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威望,在这一刻,塌得干干净净。
要是不把这钱退了,今儿个别说这全院大会开不下去,恐怕明天一早,这帮红了眼的邻居真能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退!大家别激动!退!”
易中海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和疲惫。
“既然大家觉得这程序不合规,那这钱……我们就退!”
“只要是有账可查的,只要是大伙儿记得清的,我们大院管事的一定负责追回,退给大家!”
他必须表态。
哪怕是得罪贾家,也比坐牢强!
听到易中海松口退钱,人群的骚动稍微平息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猛地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