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叫好声中,易中海被架在了火上烤,那是上不来也下不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嚎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我不干!凭什么啊!”
贾张氏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
她叉着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警惕和算计。
“我家东旭是贾家的种!凭什么给别人当儿子?”
“再说了,认了干亲,以后是不是还得给他养老送终?还得给他披麻戴孝?”
“我家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凭什么还要养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这话骂得虽然难听,但却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在她看来,只能是别人接济贾家,哪有贾家往外掏钱养别人的道理?
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对贾张氏十分的气愤
他刚想借坡下驴,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拒绝。
谁知,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突然伸手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
“妈,您少说两句。”
秦淮茹眼眶红红的,声音柔柔弱弱,但眼神里却闪烁着让人心惊的精光。
她把贾张氏拉到一旁阴影里,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妈,您糊涂啊!”
“您光想着养老是个累赘,您怎么不想想一大爷有多少家底?”
贾张氏一愣,三角眼眨巴了两下:
“家底?他能有什么家底?”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婆婆一眼,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账。
“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这比东旭三个月的工资都高!”
“而且他还是个绝户,平时又没什么开销,这么多年攒下来,手里少说得有几千块钱存款!”
“几千块?!”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呼吸都急促了。
秦淮茹趁热打铁,目光贪婪地扫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还不止呢。”
“您看那聋老太太,那是把易中海当亲儿子看的。”
“老太太手里那两间房,还有那些老古董,将来肯定都是留给易中海的。”
“只要东旭认了易中海当干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等这两个老东西一蹬腿,这房子、这票子、这存款,不全是咱们家棒梗的吗?”
“这哪是养个爹啊,这分明就是认了个金矿回来啊!”
轰!
秦淮茹这番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贾张氏那是浆糊做的大脑。
贪婪,瞬间战胜了一切。
什么贾家的脸面,什么养老的负担,在几千块钱存款和几套房子面前,那连个屁都不是!
贾张氏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老脸,瞬间就变了。
那是比翻书还快。
她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冲回人群中央,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媚笑。
“哎呦!刚才是我糊涂了,没想明白!”
贾张氏一拍大腿,嗓门比刚才还大。
“柱子说得对啊!一大爷平日里对我们家东旭那就跟亲儿子一样!”
“这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啊!”
“这干亲,我们贾家认了!一定要认!”
说完,她扭头就是一脚踹在还在发愣的贾东旭屁股上。
“你个死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干爹磕头!”
“这么好的干爹,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这一下反转,把全院人都给看愣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
他就知道。
这么好吃绝户的机会,贾家这群吸血鬼绝对忍不住。
这叫什么?
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热情如火的贾张氏,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他太了解这老虔婆了。
这哪里是认亲,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一块大肥肉,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咬一口。
但是这可是当众亲口认下的养老啊!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养老大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