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绿灯。
“是这么个事儿。”
孙科长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们保卫科实行的是轮班制。”
“中午饭点儿的时候,总有十几个兄弟得在岗上盯着。”
“等他们换班去吃饭的时候,都得一点多了。”
说到这儿,孙科长苦笑了一下:
“搁在半个月前,这也不算个事儿。”
“那时候三食堂的大锅菜跟猪食也差不了多少,早去晚去都一个味儿。”
“可自从你何主任整顿了三食堂,把那帮师傅的手艺都给调教出来了,现在三食堂那菜,那是真香啊!”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
“合着是怕去晚了没饭吃?”
“可不是嘛!”
孙科长一拍大腿。
“现在只要下班铃一响,那帮工人跟饿狼似的往三食堂冲。”
“别说肉了,那白菜汤都被刮得干干净净。”
“我那帮兄弟轮班了再去,连口热乎汤都喝不上,全是刷锅水。”
“这一天两天的还行,时间长了,底下兄弟有怨啊。”
孙科长也是没办法。
他虽然是科长,管着厂里的治安,可管不到食堂的大勺啊。
底下兄弟吃不饱肚子,那是要闹情绪的。
他琢磨了一晚上,只能厚着老脸来堵何雨柱。
何雨柱听完,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
这事儿要是换了前世那个傻柱,指不定得傲娇一把,摆摆架子,或者秃噜嘴说几句不中听的。
毕竟保卫科平时也没少查食堂带饭的事儿,以前傻柱没少跟保卫科的人干架。
但现在的何雨柱是谁?
那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精。
这哪是麻烦啊,这分明是送上门的人情!
保卫科掌管着厂里的大门,那就是把着自家的“物流通道”。
只要把这帮人喂饱了,以后自个儿往家带点什么特殊的“土特产”,那还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
想到这儿,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爽朗的笑。
“嗨,我当多大点事儿呢!”
“孙科长,这就叫灯下黑,您怎么不早说啊?”
何雨柱大手一挥,格外豪爽:
“咱们保卫科的兄弟那是为了保卫国家财产才耽误的吃饭,哪能让兄弟们喝刷锅水?”
“这也太不像话了!”
孙科长眼睛一亮:
“何主任,那您的意思是……”
“这么着,您回去定个规矩。”
“凡是轮班执勤的兄弟,饭点前,把饭盒送到后厨去,交给马华或者直接给我。”
“我让人提前给打出来,把好菜好肉给兄弟们留足了,搁在蒸箱里温着。”
何雨柱拍了拍孙科长的肩膀,显得格外局气:
“不管外面抢成什么样,保卫科兄弟的那份,我何雨柱保了!”
“保证让兄弟们下岗就能吃上热乎的,而且还得是带油水的!”
“哎呦!太谢谢了!”
孙科长激动得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晃了晃,这可是帮了他大忙了。
“何主任,您这人,仗义!局气!我替那帮兄弟谢谢您了!”
“见外了不是?都是为了厂里工作嘛。”
何雨柱笑眯眯地抽回手。
“以后有什么事儿,咱们多沟通。”
“那是必须的!以后何主任您的事儿,那就是我老孙的事儿!”
孙科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这就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没提什么“以后别查我饭盒”,但这一来二去,交情就算结下了。
……
中午,第三食堂依旧火爆得像个战场。
工人们排成长龙,为了能多打一勺马华炒的那个带有肉香味的烧茄子,差点没打起来。
等到那十几个保卫科的干事换岗下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食堂的时候,原本看着空荡荡的打菜窗口,心里都凉半截了。
结果刚一进后厨的门,就看见马华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各位,饭盒都给预备好了!”
“师父特意交代的,今儿的大锅菜里有不少油梭子,都给大伙儿盛里头了,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