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笑了。”
阎埠贵一听这名字,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败家子!纯粹的败家子!有俩钱烧的!这何雨柱也不怕把房顶给吃塌了!”
骂是骂,可那香味直往脑门子里冲,他低头再看自己碗里的粥,跟泔水有什么区别?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碗,里面是红薯面糊糊,连点油星都没有,黑乎乎的一团。
“这杀千刀的傻柱!这是要馋死谁啊!”
贾张氏闻着那味儿,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咕噜噜叫得像打雷。
她把碗往炕桌上一墩,那张老脸扭曲得像个干瘪的橘子皮,恶狠狠地咒骂:
“吃吃吃!早晚吃死你个绝户!有钱不接济邻居,自己在家大鱼大肉,也不怕噎死!”
“这没良心的狗东西,就该出门摔断腿!”
棒梗正在地上玩那两块破积木,一闻到这味儿,积木也不玩了,像个炮弹一样冲向门口:
“妈!我要吃肉丸子!我要吃炸肉!我不喝粥!这破粥难喝死了!”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棒梗的胳膊。
“棒梗,听话,别闹了。”
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哄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摸了摸兜,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别说炸丸子了,就是买二两肉给棒梗解解馋,她都得算计半天。
“我不!我就要吃!傻柱家都做了,凭什么我不吃!”
棒梗一边哭一边拿脚踹柜子,撒泼打滚。
“傻柱就是个坏种!有肉不给我吃!我要去抢!那就是我的肉!”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来劲了,隔着窗户就骂:
“听听!连孩子都知道你是坏种!何雨柱,你也不怕生孩子没xx!有点好吃的不知道孝敬老人,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骂归骂,可那香味儿越来越浓,简直像是在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贾张氏骂得口干舌燥,最后只能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红薯糊糊,却觉得比中药还苦。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两个二合面馒头。
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到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一脸馋样,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心里的邪火就压不住。
“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一拍桌子,官威十足。
“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了?那是资本主义作风!那是铺张浪费!”
“咱们工人阶级要艰苦朴素!”
刘光天小声嘀咕了一句:
“爸,这也太香了……哪怕给个白菜帮子蘸点油汤也行啊……”
“还敢顶嘴!”
刘海中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抽出那条著名的七匹狼皮带,抡圆了就抽了过去。
“老子的钱都丢了,你们还有心思馋嘴!我打死你们这俩没用的东西!”
“啪!啪!”
顿时,后院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伴随着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给傻柱这顿丰盛的晚饭伴了奏。
易中海家最安静,但这种安静比吵闹更压抑,更让人窒息。
一大妈端上桌的是窝头和白菜帮子汤,清汤寡水,一眼望到底。
易中海拿着窝头,嚼在嘴里如同嚼蜡,腮帮子生疼。
他听着何雨柱屋里传来的滋啦声,那是油锅欢快的歌唱;
听着何雨水银铃般的笑声,那是幸福日子的回响。
再看看自己这冷锅冷灶,还有那个怎么填都填不满的存款窟窿,易中海的心态彻底崩了。
“作孽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把手里的窝头狠狠捏成了渣,碎屑掉了一桌子。
他想去管,想去摆一大爷的谱,说何雨柱不团结邻里,制造矛盾,破坏大院和谐。
可他刚站起身,手摸了摸口袋,空的。
没钱,腰杆子就不硬。
他现在要是去说教,何雨柱能拿着大肉丸子砸他的脸,问他要是这么有觉悟,怎么不自掏腰包请全院吃?
想到何雨柱那张不饶人的嘴,易中海颓然坐下,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何雨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