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贾东旭的小马扎上,翘起二郎腿。
“我是来要账的。”
“易中海,听说你手废了?八级工干不成了?”
“咱们之前签的那协议,是从你工资里扣钱。”
“现在你工资都没了,这五千五百块,你打算怎么给?”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何大清,你别欺人太甚!”
“我刚被抢了七千块,现在又是重伤,你这时候来逼债,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要你命干什么?你那命值几个钱?能当猪肉炖吗?”
何大清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把瓜子皮往地上吐。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这五千五百块,必须有个着落。”
“要是没有,嘿嘿……”
何大清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那我也不回保定了。”
“我就在四合院住下了,反正我那两间正房也够住。”
“没事儿我就去街道办溜达溜达,跟王主任聊聊当年某人是怎么私吞信件、私吞汇款。”
“再或者,我去厂里宣传科坐坐,讲讲这道德模范是怎么搞破鞋、算计孤儿的。”
“你敢!”
聋老太太猛地一顿拐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何大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爱听呢?”
何雨柱在旁边插了嘴,一脸无辜。
“是易中海先不给我们留活路的。我爸这叫以牙还牙。”
“再说了,我爸要是不走,这对您来说不是好事儿吗?”
“以后这院里多热闹啊,天天有人陪您解闷儿。”
一听何大清不走了,易中海、一大妈,甚至聋老太太,脸色瞬间都白了。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
何大清要是留下来,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加上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易中海那点伪善的面具,分分钟得被撕得稀烂。
以后易中海还想在院里养老?
做梦去吧!
更可怕的是,何大清要是真把当年的事儿捅到上面去,那可就不只是赔钱的问题了,那是得吃牢饭的!
“大清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她明白,今儿这关,不出血是过不去了。
何大清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
“简单。”
“这钱,必须一次性结清。或者给个能变现的硬通货。”
“结清了,我保证信守诺,三天之内滚回保定,以后只要你们不惹我儿女,我懒得搭理你们。”
“结不清,那咱们就慢慢玩。”
“我现在哪还有钱!钱都被抢了!”
易中海绝望地吼道。
“那是你的事儿。”
何大清冷笑。
“不过嘛,我也替你想了个法子。”
“易中海,你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就算那七千被抢了,存折里怎么着也得有点棺材本吧?”
“我也听柱子说了,你的存折里有2000块,对吧!”
易中海脸色一僵,没说话。
他那存折里确实还有两千多块钱,那是明面上的积蓄,也是最后的保命钱。
“这两千,拿出来。”
何大清掰着手指头算。
“还差三千五。”
“你中院那两间厢房,虽然破了点,但位置好。”
“这年头房子金贵,折个一千块钱,不算欺负你吧?”
“你要我的房子?!”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
房子是他留着以后养老的筹码啊!
“不要房子也要钱,你给钱也行啊。”
何大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三千了。”
“还差两千五。”
说着,何大清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向了聋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