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隔三差五跟厂里申请个任务,在咱们中院支个幕布放场电影,全院老小谁不得记你的好?”
“谁要是不服你,你直接剥夺他看电影的资格,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大茂一听这个,乐得见牙不见眼:
“这招绝了!”
“平时都是去公社放,回咱们院放还省腿脚了呢,这事儿包在茂爷身上!”
何雨柱转头对准周满仓:
“满仓,你那手艺大家今天全见识了。”
“电工、木匠活儿、修修补补,你门儿清。”
“这院里家家户户房子都老,谁家没个漏雨修电线的事儿?”
“你平时遇上这事儿,热心点搭把手,不收钱光收人情,这人心不就慢慢靠过来了?”
周满仓拍着胸脯保证:
“柱哥放心,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膀子力气和手艺,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最后算算我。”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大马金刀地架起腿。
“哥哥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兼着采购的肥差。”
“如今这粮站的定量是一月比一月少,全院这帮禽兽的肚子都在打鼓。”
“我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高碎、棒子面或者烂菜叶子出来,那就是救命的口粮!”
“手里掐着他们的喉咙,他们敢不投咱们的票?”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恨不能明天天一亮就当上二大爷,满院子耍威风。
“柱爷,你这盘算得太精了!”
“那咱还等什么,明天就开始笼络人心呗?”
“别急。”
何雨柱一抬手拦住他。
“笼络人心那是对付墙头草的。”
“咱们要想稳坐钓鱼台,光靠墙头草不行,得有自己的铁杆队伍。”
“关键时刻,得有人站出来替咱们挡枪子儿、骂娘!”
许大茂连连点头:
“对对对,得有嫡系!”
“可是柱爷,这满院子全是白眼狼,哪有铁杆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
“禽兽是多,但也不全是贾家那种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货色。”
“这院里,有四家日子过得最惨,而且知恩图报,只要咱们拉一把,他们能把命给咱们豁出去。”
“哪四家?”
周满仓赶紧竖起耳朵听。
何雨柱掰着指头数:
“第一户,前院倒座房的张奶奶家。”
“老伴早走了,儿子死在了朝鲜战场上,是烈士。”
“现在家里就剩个十九岁的孙子赵志强,在机修厂当个苦哈哈的学徒。”
“遇到这饥荒年,祖孙俩都快断粮了。”
许大茂在一旁插嘴给周满仓解释:
“满仓兄弟,那张奶奶可是个硬骨头,当年易中海假惺惺要组织给她捐款,条件是让赵志强给贾东旭当跟班。”
“老太太硬是咬着牙一口回绝了,宁可饿着也不要那口嗟来之食!”
“第二户。”
何雨柱继续说。
“前院李建国家。”
“李建国当年在厂里出了工伤,落了残疾,干不了重活。”
“他媳妇张小翠天天出去打零工扫大街贴补家里,底下还有俩半大小子,四岁的解放和八岁的建军。”
“这家人穷得叮当响,但人品没得说,借点棒子面恨不得把家里的柴火都给人家劈了当利息。”
“这家人我知道。”
许大茂接茬道。
“李建国是个实在汉子,谁帮他一回,他记你一辈子。”
“第三户在咱们中院,王秀莲家。”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偏房的方向。
“寡妇带仨娃,情况比贾家还难,但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
“王秀莲从来不装可怜四处蹭饭,大儿子孙小军才十七岁,天天去火车站扛大包赚钱。”
“前几天这家人差点饿晕在屋里,硬是没求过那几个管事大爷一句。”
“这家人要是认了死理,谁敢惹咱们,王寡妇能抄起菜刀跟他拼命!”
“最后一家,后院赵老根。”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直接接过了话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