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
周慕远这个恋爱脑,怕是宁可死了,也舍不得动姜清越一下。
周慕远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姜清越拦了一辆出租车,艰难把他拽上去。
“师傅,去御景园。”
她坐着,周慕远倒在她的腿上,温热的呼吸灼在她的腿上,烫得她身体有点僵。
“师傅,把空调关小一点,他喝多了。”
话音落下,腿上的人又不老实了。
他的手搭上她的膝盖,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她裙下裸露在外的肌肤。
很轻,那动作应该是无意识的。
只是他手指抚的位置太敏感,姜清越下意识并拢双腿。
“周慕远,你……”
没回应。
看来还在醉着,意识并不清醒。
御景园501。
姜清越输了密码,门“滴”的一声打开,他没有换密码。
她把人拖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加了醒酒的蜂蜜进去。
周慕远已经坐起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喝了蜂蜜水,眼神似乎清明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儿?”
姜清越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是没用他解释,男人将衬衫都解开,随意丢在沙发上,露出坚实的胸膛,流畅的腹肌线条,再往下……
“咔哒”一声。
他解了皮带,西裤落地。
姜清越呼吸一顿,连忙转身避开视线。
“周慕远,你……”
“这是我家。”他又恢复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转身进了浴室。
卧室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姜清越准备离开。
她拨通蒋正涵的电话,给他报了个平安。
“到了就好,麻烦你了。”
姜清越顿了顿:“他手上的伤口好像开了……”
“他自己就是医生,比谁都知道怎么处理,除非他不愿意管。”
姜清越“嗯”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可蒋正涵忽然开口:“姜清越。”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正色。
姜清越倏然握紧手机。
蒋正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其实你根本没什么需要怕的,他远比你想的还要在乎你,爱你。”
这十年,他是看着周慕远如何走出来,又如何沦陷进去的。
姜清越心底被撞了一下,指尖寸寸白了下去。
“姜清越,你不能那么自私,他走了99步,你却还站在原地。”
电话被挂断,姜清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浴室里面的人影,久久没有动。
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走。
转身的瞬间,视线倏地瞥过床头的位置。
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串格外熟悉的东西。
青云寺的平安珠?不是被他丢进海里去了吗?
姜清越走过去,拿起,二十颗,不多不少。就是她原本求下来的那一串。
她突然想到蒋正涵的话——他前天刚刚发烧,重感冒。
所以那天晚上,这二十颗珠子,他在海边找了多久?
姜清越猛地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找到前天的打车记录。
上面的车牌号,很陌生。
压根就不是来接她的那一辆。怪不得衣服鞋子的尺码刚刚好,怪不得给她吃的蛋糕是她最爱的那家,还没有放芒果。
压根就不是什么巧合,她真蠢笨。
姜清越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颤抖,呼吸都凝滞住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周慕远只穿了一条灰色居家裤,上半身赤裸着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肌肉线条,没入腰间。
在卧室看到她,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冷淡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不走?等着我给你写感谢信?”
姜清越没说话,走上前。
周慕远蹙眉。
看着她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很轻,带着试探。
周慕远身体一僵,没回应,却也没有推开。
姜清越推开,睫毛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