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转头看向桌对面的陆昭宁。
陆昭宁眼神复杂地瞧着那些姑娘们,兀自道。
“陈郎君当初欠了债,是我亲自上门催要。
“我见他痴迷于机关壶,却无经商头脑,导致白白做了那么多,负债越累越高。
“而我需要他还债。他若是没有翻身之地,陆家钱庄借给他的银两,便是打了水漂。
“于是我帮他一起想法子,首要的,就是将那批货卖出去。
“您也瞧见了,花楼的姑娘每天都需要陪酒,酒这东西,实在伤身,喝多了,还容易吃亏,我便试着向她们售货。
“后来,东西卖出去了,欠债也收到了,皆大欢喜。若非发生绝子药那事儿……”
她想到那事儿,平静的语气有了起伏。
“不管是我,还是陈郎君,我们都希望,制作出的机关壶能帮到那些苦命的女子。
“陈郎君是好人,他绝不会做助纣为虐的事情,他如果知道春桃是出于什么目的购壶,一定不会卖给她。
“但我也不能说他完全无辜,毕竟……怀璧其罪。”
陆昭宁眼神凝重地直视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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