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父王,今天能把那孩子救回来,全靠周起!
要不是他眼尖,瞧出丁二鞋底的泥不对劲,孩儿差点就被那张假遗书给骗了!”
萧衍微微颔:“好,不贪功,不掩人之能,有主将之度。”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周起,淡淡道:“周起,你做得不错。”
周起当即上前一步,抱拳长揖:“皆是世子聪慧过人,末将不过是从旁进些微末之言罢了。”
萧衍看着周起,意味深长道:“本王听闻,苏紫那丫头同你走得很近,苏澈对你也是极为器重。
你回到云州后,当尽心谋事。
将来的北境,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周起心中一凛。
暗道:苏澈定是在王爷面前替自己说了不少好话,王爷这是在点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智拨迷云寻稚子,怒挺画戟斗骄将(第22页)
萧衍顿了顿,语气忽而变得悠远:“苏澈已将渤凉国主的公牒呈给本王了。
你与渤凉国的这一层关系,要利用好。
渤凉虽是弹丸之地,却扼守商道,是制衡天狼草原的一枚活棋。”
周起心头豁然开朗。
原以为王爷留自己协助世子查案,只是借着连弩投其所好,引世子历练办差。
如今看来,这位藩王谋算极深,早已将自己与渤凉的这层牵绊也盘算成了世子未来的筹码。
“末将明白!”
周起再次一揖。
……
三日后,大演武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日的高潮——“登坛较技”
。
这已不再是各营残忍的战阵厮杀,而是各路武将上台展示个人武艺、或是相互挑战的演武盛会。
校场之上,旌旗蔽日,战鼓擂动。
有使大刀的将官策马劈碎一排木桩,引来阵阵喝彩。
有善射的游击将军在马背上连开三弓,箭箭中靶。
看台上的宿将们指点江山,场下的军汉们更是看得血脉偾张、嘶吼连连。
上一阵较技刚歇,众人正候着下一场,演武场入口处忽地传来一声战马长嘶。
一骑排众而出。
马上将领顶盔贯甲,手中倒提一杆“芦叶蘸钢枪”
,枪尖在日头下闪烁着冷光。
他胯下一匹极为神骏的“胭脂评”
,通体赤红如火,毛色细亮,动起来皮下血管喷张,宛如刚从胭脂缸里滚过一般,鲜红欲滴。
那马蹄大如碗,鬃毛飞扬,透着股难以驯服的狂野彪悍之气。
正是季破虏。
季破虏策马来到校场中央,手中长枪一指云州军器局的阵营,运气丹田,暴喝出声:
“左路军军器局千户周起何在!
你我早已约好在这雁雍一战,今日大演武登坛,你莫不是怕了,要做那缩头乌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周起正在场中,闻言轻笑一声。
他翻身跃上战马,单手提过方天画戟,双腿一夹马腹。
“希律律——”
战马长嘶,周起提戟冲入沙场,与季破虏隔着十丈遥遥相对:“小季将军急着讨打,周某岂有不奉陪之理?”
季破虏长枪横在身前,扬声大喝:“在下左路军骁骑卫破锋营千户,季破虏!
今日在此,与周千户为镇北军的将士比试一番。
但我们的比试绝非单纯的切磋!
周起与在下约定过,今日谁若败了,便要远离苏紫!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得上她!”
这话一出,四面的看台下炸开了锅。
“苏紫?谁是苏紫?”
“你傻啊!
苏澈苏总兵的独女啊!”
“好家伙,两虎争一凤!
为了总兵大人的千金在这大演武上决斗?这戏码可比劈木桩过瘾多了!”
迎着漫天的喧嚣,周起手中画戟“铛”
的一声重重顿在地上:“季破虏,老子早对你说过,苏紫不是拿来在沙场上耀武扬威的赌注!
废话少说,今日老子就让你尝尝这画戟的滋味!”
看台上,众将神色各异。
右路军总兵韩岳端着茶盏,斜睨了苏澈一眼,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苏总兵,你手底下这位爱将还真是风流成性啊。
在这等三军演武的庄重场合,竟为了女子好勇斗狠,简直如同市井泼皮一般。”
萧衍却抚须大笑,摆了摆手:“此言差矣。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敢爱敢恨,这才是我镇北军男儿该有的血性!”
说罢,萧衍转头看向坐在苏澈身后的苏紫:“阿紫丫头,这底下的两员虎将,你心里究竟中意哪一个?”
苏紫顿时羞红了脸,娇嗔道:“王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