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嘴巴里送羊肉。
谢厌忍不了,翻身下床,要了碗筷。
“你能吃吗?”
谢厌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羊肉,“我只是冻着了,不是胃坏了。”
“可是你上次就吃坏了。”
“上次是上次。”
沈如意没想到谢厌也有嘴犟的时候,笑嘻嘻地往锅里多推了些肉。
“那你多吃点儿,正好辣的东西也能暖身子。”
于是,屋子里多了两个面对面坐着,被辣的泪眼的人。
两人一边用帕子擦眼泪,一边劝对方:“你多吃点儿,去去寒气。”
“你也多吃点儿,还能长身体。”
“我长身体吃什么都行,你都受凉了,最需要这种辣辣的驱寒。”
“是吗?真的不是你吃不完了让我吃吗?”
被戳破的沈如意也不害臊,“不行吗!你是我丈夫,吃我剩下的,天经地义!”
“可我也吃不下了。”
“那,放着给你当早饭吧。”
谢厌:“”
他抬手拿起沈如意刚刚喝过的酒杯,将里面甜滋滋的果酒一口饮尽。
沈如意来不及阻止,“那是酒啊,你能喝吗?”
谢厌马上晕了过去。
沈如意:“”
她伸手戳了戳谢厌,“喂!谢厌!你还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对着谢厌的耳朵大喊“醒醒”,谢厌从容地将脑袋翻了一面。
沈如意:“”
不想吃她的剩饭就说嘛,竟然喝酒逃避!
可恶,让他抓到漏洞了!
不过,她要是谢厌,也要有心理阴影了。
毕竟被她骗过两次,两次都上一样的当,上了当就算了,后果也不太好。
第一次吐得昏天黑地,第二次胃抽抽喝了好几天的稀饭。
一想到这儿,沈如意拍着谢厌的背就笑得直不起腰。
“奶娘,你叫人将姑爷搬床上去。还剩了不少肉菜,你们撤下去吃了吧。”
争渡鸥鹭带着小丫鬟进屋收拾,屋子里一股锅子味,要开窗通风。
沈如意怕谢厌吹风再冻着,就没让。
于是两人被一屋子的锅子味熏了一夜。
第二天,谢厌揉着额头醒来,他拍了拍沈如意。
“我们俩被锅子打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