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这是敲打他呢!
“嗯,沈老说的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安国公说了几句场面话,叫人将这些东西登记入库,又让管家准备回礼。
谢夫人愣愣地看安国公让管家去安排,没给她插手的机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嫁给你二十几年了,你现在开始防着我了?”
“是我防着你还是人家沈家防着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安国公没好气地瞪着他。
自己夫人偏心小儿子的事,满京皆知。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只因谢厌长得太像他的祖母,又自小长在前院。
谢夫人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不亲,养不熟,便将一颗心都扑在小儿子身上。
老安国公夫人还在的时候,谢夫人还不怎么明目张胆。
老人家去了后,后宅大权都在谢夫人的手上,她便不再掩饰。
安国公因这事说过她许多次,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将来整个国公府都是谢厌的,我现在为老二多谋划谋划怎么了?
——谢厌有你这个当爹的当靠山,老二只有我这个娘!
有的时候,安国公真的很想打他这个夫人的。
谢夫人气得鼻子出气,“一定是老大的意思!”
“是老大的意思又怎么了?你这么些年从老大那里扒拉过去的宝贝还少吗?
以前他没成家,你又是他娘,他懒得计较。现在他成家了,那些还都是沈家给自家闺女置办的东西,你还想拿不成!”
谢夫人红着眼眶,“那些是年礼,年礼怎么就不能拿了!又不是嫁妆!”
安国公深吸了一口气,话不投机半句多!
于是,他拂袖离开。
而此时的皇宫内,皇上也收到了来自沈老爷子的请安折子。
他都十几年没有收到恩师的信件,差点儿以为自己已经被“逐出师门”。
没想到沈老竟然还记得自己这个学生!
皇上此刻的心情难以难说,既有激动,又有懊悔,还带着几分怅惘与感动。
只是拆开信,皇上就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情绪就是多余!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