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迟到了三年的洞房补上
之后的岁月里,陆美琦隔三差五地跑来孤儿院欺负安禾,以此为乐。
只要安禾敢反抗,她就去找孤儿院的麻烦,并勒令院长亲自拿鞭子抽打安禾。
安禾为了不连累孤儿院,连夜逃跑。
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她为了活下来,去工厂里打过黑工,去公共厕所过过夜,甚至跟野狗抢过剩饭
再苦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寻死,而是拼了命地长大,拼了命的成才。
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好好活着,找回爸妈和哥哥的遗体,查清当年安家人死亡的真相!
十一年过去,她总算查到一些线索:
养父母死后,安家的产业几经转手,最终都进了陆家的口袋。安家最值钱的顶级香水配方也在陆家手里。
毫不夸张地说,陆家能成为上京首富,是踩在了安家的尸骨之上!
安禾打开文件袋,发现霍北聿提供的线索跟她查到的完全一致——
安家覆灭,陆家是最大的受益者。
“我还查到安伯父安伯母当年乘坐的那架飞机失事,就是陆美琦的父亲陆昌元搞的鬼。”
霍北聿也为曾经显赫一时的安家感到惋惜,“可惜时间太久,已经抓不到什么证据了。”
“就算有,也被陆昌元和傅景行给销毁干净了。”
安禾眉头一蹙,抬眸看向霍北聿,眼里带着审视,“这里面还有傅景行的事?”
霍北聿对这丫头的犀利眼神真是又爱又怕,“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傅景行接手的是怎样一个烂摊子。”
“上届总统欠下一屁股债,国内财政吃紧,傅景行通过迎娶陆美琦绑定陆家,也是为了让陆家多出点钱。”
他是在提醒安禾,别再对傅景行抱有任何幻想!
陆家有钱,而傅景行很需要钱,他只有娶了陆美琦,财政部门的日子才过得下去。未来,他们的绑定只会越来越深!
安禾注定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阿禾,傅景行可以移情别恋,甚至婚内出轨——”
霍北聿激动地倾身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但他绝不能娶陆昌元的女儿!”
因为陆家的手上沾了安家三条人命,傅景行迎娶陆美琦,就是对安禾最冷酷无情的践踏!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满面怒容的傅景行出现在门口。
他阔步走进病房,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压得病房里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阔步走进病房,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压得病房里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视线落在安禾被其他男人握着的手腕上,傅景行上前扣住霍北聿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掀。
“滚出去!”
总统一声令下,差点被掀翻在地的霍北聿就被总统保镖给拖了出去。
“欸?你们谁呀?快放手啊!弄疼我,你们可赔不起安禾小姐救我!”
霍北聿急促的呼救声,被关闭的病房门彻底隔绝在外。
陡然变空的病房里,只剩下傅景行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然而安禾脸上并没有私会被抓包的心虚与恐惧,相反,她有点想笑。
笑他刚在陆美琦那里上演完深情戏码,又跑到她面前找存在感。
靠坐回床头的靠枕上,她跟这个男人已经无话可说。
只是傅景行并没有暴怒,而是快步走到她的床边,抽出几张消毒纸巾用力擦拭她的手腕。
安禾心里更好笑了:她只是被别的男人握一下手腕,他就受不了?
那陆美琦跟只蚂蟥似的巴他身上,她是不是应该把他整个人都泡进消毒液里清洗?
傅景行一连擦了好几遍,直到安禾手腕的皮肤泛红,他才停下。
“跟我回家。”他拔了她的输液管,就要准备将她打横抱走。
安禾手上没力气,直接伸脚抵住傅景行的胸膛,强行跟他保持距离,“家?我们有过家吗?”
傅景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明明安禾穿着一身病号服,他却莫名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撩人。
大掌覆上她娇嫩的脚背,如同绸缎般丝滑的美妙触感居然烫了他的掌心一下。
心口生出一股燥热,他的大掌贪婪地将她的脚背全部握入掌中,细细摩挲。
“小禾,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