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我,你们只有挨打的份
“她这不是送上门去挨打吗?”护卫队里响起低低的嘲笑声。
“就是,她仗着是阁下的女人就敢挑衅副队长,简直是不自量力。”立即有人低声附和。
副队长更是自信满满:
只要被他的右拳打中,安禾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他都没有看清安禾是如何出手的,他就感到自己拳头的力道被化解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安禾控制住了他的拳头!
他的拳头在对方的控制下打了个转,最后竟径直打在他自己的肚子上。
“呕!”副队长当即跪到在地,狂吐了几口黄水。
之前还在嘲笑安禾的护卫队员们瞬间惊掉了下巴,他们互相用眼神询问,可谁也没看清安禾用的什么招术。
真是奇了!
“还撑得住吗?你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安禾睥睨着仍在呕吐不止的副队长,“要不你挑个比你更厉害的下属替你来?”
为了不暴露“孤凰”的身份,安禾只用了一半的实力。
没想到这位副队长养尊处优久了,跟昨天那个队长一样不扛揍。
“我来!”副队长最信任的一位下属主动请缨。
不过为了顾及副队长的面子,他解释说,“我们韩副队有旧伤在身,所以接下来由我和他一起向夫人讨教。”
安禾冷嗤一声,“人多欺负人少也好意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怪不得这两年你们总统护卫队的名声不太好。”
那个下属气得涨红了脸,“你——”
安禾摆手,示意他不用辩解。
随即视线扫过剩下的护卫队员,“还有谁想一起来挨揍的?赶紧的吧!”
想被安禾打也是需要资格的,一般人她都懒得出手。
“太狂妄了!”又有几个护卫队员站了出来。
傅景行一记眼刀横过去,“你们干什么?说好了一对一单挑,你们以多欺少,还算是男人吗?”
安禾一掌捂在他嘴上,把他往边上一推,“你一边呆着去。”
她的眼中只有雄雄燃烧的斗志,“就你们几个了,一起上吧。”
傅景行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还想伸手把安禾拽回来,她已经犹如一头捕猎的猛虎般冲了出去。
安禾挥拳,扫腿,一招至少放倒一个人。
傅景行引以为傲的总统护卫队在安禾面前,宛如一群刚出新手村的小狼崽。
傅景行引以为傲的总统护卫队在安禾面前,宛如一群刚出新手村的小狼崽。
眨眼间,就被她悉数放倒在地。
只有韩副队长最信任的那个下属,在安禾手上多坚持了二十秒。
可最后,他还是惊愕又不甘地倒在安禾的面前。
韩副队长仍旧试图用他最擅长的右拳挽回败局,安禾一个撤步绕到他的身侧,连接两拳击打在他的腋下。
韩副队长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如同废了一般,无力垂下。
他还想用左拳偷袭安禾,不想被她轻易接住。
安禾的手掌在男人硕大的拳头前,显然那样娇小。
可就是这样一只娇小的女人手掌,用力一掰,直接令韩副队长的手腕骨错位。
“啊!”他又是一声惨叫,仍旧不服气地提膝,想用膝盖去顶安禾的腹部。
然而安禾的反应和速度都远远快过他,她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还不认输?”安禾的长腿凌空劈下,直接压在他的肩膀上。
韩副队长的整个身体都麻了,肩上仿佛扛着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再也无力挣扎,只能垂下脑袋,“是,是我输了。”
“大声点!”安禾怒斥,“总统府没给你吃饱饭吗?”
韩副队长只觉得肩膀上的重量又加重了,他随时都会被这样的负重压垮,只能大声喊道:
“是我输了,请夫人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安禾这才收脚。
但不等韩副队长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她学着他之前的口气讥讽道:
“难怪你会喜欢温温柔柔的陆小姐,原来你是个弱鸡啊!”
只有弱鸡才会喜欢比自己更弱的人。
傅景行拿她跟陆美琦做对比,她都不忍了。一个小小的护卫队长也敢拿陆美琦来贬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