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海鲜过敏吗
苏珀然惊恐地手里的筷子滑划在了桌上,“你爸对海鲜过敏?”
“也不是全部海鲜,反正他从来不吃各种虾类,连虾米都不吃。”墨朵朵皱着眉头,“但我爸今天去上班了,没看到他有没有过敏。”
苏珀然现在更心慌了,“我昨天把菜端给他的时候,他没有告诉我,而且我还看着他吃了一口。”
刘姨急忙道歉,“都怪我,我忘记把这件事告诉太太了。我去给墨总道歉。”
“不用了刘姨,我爸那么大人了,肯定没事儿,而且他还有药。”墨朵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坏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带走药?”
苏珀然立刻起身,“他的药在哪里?我去看看,如果他没带的话,我现在就给他送过去。”
“就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墨朵朵记得很清楚。
苏珀然马上上楼,推开墨宸的卧室门,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径直走到床头边,拉开了第二个抽屉,她第一眼看到一个相框里夹着一枚硬币,精心装裱过,下面还写了时间。
三月二十三日,苏珀然突然愣住了。
三月二十三日,就是墨宸和她领证那天!
苏珀然盯着那枚硬币,她开始怀疑这枚硬币就是她扔给墨宸的那枚,面额是一样的。
但墨宸应该没有理由收藏那枚硬币,毕竟当时她有些瞧不起墨宸的想法。
苏珀然收回自己的想法,找到了墨宸的药,她开车赶到了集团。
她第二次来集团,前台的人并没有认出她,苏珀然说要见墨宸,前台和她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苏珀然很着急,“但是我要给他送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前台爱答不理地看着苏珀然,“墨总重要的东西是不会交给陌生人的,像你这样的女士我们见多了,您收回这份想法吧。”
苏珀然愣了一下,看到了前台上下打量她,眼神非常轻蔑。
她给墨宸打过电话了,但墨宸没有接,她又给李秘书打电话,李秘书也没接。
她现在更担心了,担心墨宸是不是过敏严重,去了医院。
苏珀然又问,“墨总现在在公司吗?”
前台不耐烦地应了一句,“女士,墨总现在在不在公司和你都没关系,就算他在公司也不会搭理你的。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他对你们这种女士态度很冷淡,手段也很无情。”
苏珀然也受不了前台的嘲讽,“我是他的”
想到她和墨宸是隐婚,她还是忍住了。
苏珀然拿出了她自己的名片,“我是墨朵朵的经纪人。”
她还是很客气地把那张名片推到了前台面前,前台本来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但看到上边写着e模特,突然开始心虚。
她依然强撑着,不想丢面子,“女士,即使是朵朵小姐的经纪人,也不能随便见到墨总,还是要预约。”
苏珀然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我不为难你们。”
“什么为难?”李秘书走了过来,看见苏珀然,他恭敬地打招呼,“苏小姐,墨总在办公室。”
前台看见李秘书,堆着笑脸解释还在邀功,“李秘书,这个女士说她要见墨总,但是他没有预约,我们公司的规定没有预约不能见墨总。”
李秘书没搭理她,直接拿出手机给人事部发消息,“把今天的前台换了,一小时之内换新的前台来。”
前台委屈地看着李秘书,“李秘书!我没做错啊!为什么开除我?”
“集团的前台是你可以冷眼对待客人的资本吗?”李秘书冷眼看着她。
说完他就要带领苏珀然上楼,“苏小姐,我带您上楼。”
苏珀然拒绝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上去了,昨晚做的饭菜里边有虾仁,我不知道他过敏了,这是他的过敏药,麻烦你帮我转发给他。”
墨朵朵给她发消息说找到了可以修水晶球的师傅,她现在就得过去。
李秘书想撮合苏珀然,“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很严重,还得您亲自去看看。”
“他真的过敏了?”苏珀然瞬间紧张起来。
李秘书点头,“他脖子,锁骨下面都红了。”
苏珀然心跳加速,跟着李秘书乘坐电梯上了墨宸办公室。
一进去,墨宸斜倚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苏珀然不由分说走到墨宸身边,上手就开始解墨宸的领带。
她急匆匆地督促,“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