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你不反对?”
“除非涉及生死,我不会干涉孩子们的决定。”
慕云澈与她认识也有近一年了,可是很多时候还是猜不透她的心思。在他看来,既然生下孩子,自该负责孩子的一生,为他们筹划将来。可她更多是放任自流。除了要求他们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其他事情根本就是听之任之。小暖喜欢暗器和机关,她就让人去收罗一大堆的资料,还找专人与他讲解。他不喜欢丢一边了,她也不会说什么。在世人看来,她实在是算不得什么称职的母亲,但又有几个人教导的孩子能比得上昀冷兄弟?
“娶妻也不管?”
“自然。我只管你。”熙玥故意眼神暧昧的看他。
慕云澈干笑两声,耳后根又红了。其实他倒是想管,不过他们父子之间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孩子并不是父母的附属物。我们也没有负责他们一生的能力。所以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们自己选择。”熙玥正色对慕云澈说道。“我并不奢望你能跟我一样。只是不希望你不要太过忧心罢了。”反正孩子也不会听从,又何必自己自寻烦恼。
熙玥神色严肃,刚才的小暧昧倒像是错觉。慕云澈有点失望,她次次都是这样点到即止。
“还有一事。你为何要撤走暗部?”
“我可知我将暗部撤向何处?”
“姜国?你是进京之时就想好了要离开吧?”
熙玥点头,她起初是打算回南幕的,后来又觉得不妥。虽是南幕,说到底还是大唐。
“那你为什么留下?”
“为你啊!”熙玥笑道,若不是今日穿的是女装,倒像是个无赖公子。“可知那日为何要吻你?”
“为何?”慕云澈皱着眉头,想不出所以然。
“因为是你啊!”熙玥咯咯笑出声,这人还真是好玩。“因为我喜欢你。”说着,踮脚,双手勾住慕云澈的脖子吻上去。
慕云澈愣愣的睁大眼睛,唇间甜蜜温软的触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不同前次的热烈,她的吻很轻很柔,温热的气息的让人欲罢不能。慕云澈长年都服药,唇内有浅浅的草药味,并不讨厌。慕云澈伸手扶上她的腰,任由她的舌在他口中乱串。两个人忘情的吻着,良久才分开,各自喘气。
熙玥看得多,但实战经验不足。慕云澈就跟一张白纸一样,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所以才两个人都忘了改怎么呼吸。
“好了,心情终于恢复了。”熙玥面色自如,见慕云澈脸涨的通红故意打趣他。“怎么意犹未尽?再试试?”
“太阳快下山了,看看孩子们去。”一边自自语的说着一边快步离开。照之前的经验这个男人真的会吻的,还是趁他未反应前离开的好。
“真是个坏孩子。”慕云澈笑骂道,眼里却是满满的爱意。其实她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吧?遇见她之前的人生,除了报仇竟找不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遇到她之后,才算是真的活着。
皇上和老王爷回去之后就按原定计划安排人攻入皇宫,加上京城那一班扬为观月公子报仇的年轻人,阵仗倒是不小。
伽罗初见他们轻易就攻进来了,才知道原来这皇宫之中到处都暗道。他们早就知道能够夺回皇宫,所以才轻易让出来的。
原本打算等东庭那边的兵力集齐一举拿下北平,再攻下南幕,最后直取西安。哪知道援兵迟迟不到。
他当然不知道,熙玥虽然扬不会管这事。但她想到东庭有不妥当即就有告诉慕云澈,他已经让杀楼的人去阻挡了。昀冷也有献计,父子同心,才能拦下他们近十日。
一个多月的时间,伽罗初变得焦虑不安。如今听闻大唐反攻,且势如破竹,他心中自是越发的焦灼。
“殿下,公主来信。”他是伽罗初的亲信,他口中的公主自然不是风华那个愚蠢的女人,而是伽罗初的亲妹。
伽罗初急急接过信件来看,他看的飞快,一目十行。脑中只有那最后一句,“事情恐有变数,皇兄擅自珍重”。
“传信者,何在?”
“传信者,何在?”
许久,伽罗初才重震惊中反应过来。如今自己已经是这案板的鱼肉,由不得他要怎样。
“已死。适才在殿外等候,被乱箭射死了。殿下还是走吧。”
“走?如今,你觉得孤还走得了?”伽罗初面色微白,但并无惊惧。既然敢攻入这皇宫,今日也不是没有预料。终究还是想的天真的。这皇宫也不过是座府邸罢了,他们不想要便弃了。攻下它,自己还一直沾沾自喜,想来真是可笑。
“若是能走,你走吧。回伽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