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干妈了?”
路桠端着西瓜走出阳台递给她,鄙视道:“你要再不回来我们都不认识你了更何况一条狗!”
顾晚舟没看她,继续低头逗着兔子,语气淡淡地说:“嗯,我昨天粗略地算了一下,这八年你让我在美国替你做代购赚的钱,一个月平均下来怎么也有小两万”
路桠嘴角抖了抖,心里明白这是掏空自己钱包的意思,整理了一下有些心虚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样子端着空盘子回了客厅。顾晚舟看着她离开,笑得有些得意。又听见苏瑾在厨房里大声问她:“你之前不是说沈洛这几天要来北京吗?什么时候?”
顾晚舟想了想,抱着兔子走进厨房,兔子看见长汀就急不可耐地从顾晚舟的怀里挣脱出去兴奋地徘徊在她的脚边。顾晚舟用手拍打着兔子的头笑骂道:“该死的兔子,没良心!”
“怎么了,沈洛突然来北京干嘛?”乐依晨过来帮忙,顾晚舟看了一眼身后的客厅,路桠一个人四仰八叉地坐在那里,毫无投资顾问的形象可。果然,还是要在这些人面前才能激发出自己最原始的本性——女流氓。
“来试伴娘服,欧晨的礼服是紫色的,我和沈洛也要搭配好才行。”嘴上漫不经心地说着,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沈洛是忍不住想要见到顾晚舟,如果不是因为工地太忙,身为总设计师的沈洛实在离不开,恐怕顾晚舟与他们在群里视频的第二天她就飞来北京把顾晚舟打一顿了,当然,她也没有放过顾晚舟,比如视频第二天顾晚舟的电脑就被程景良换了桌面。
苏瑾撇撇嘴:“新娘子不急伴娘倒挺急。”
乐依晨坏笑着回应她:“是啊,我们伴娘都快急死了,新娘子怎么还不急?”
长汀两手一摊,扁了扁嘴委屈道:“可是新郎已经准备好了啊!”
不理三人的调侃,路桠掰了一节火腿肠喂进兔子嘴里,抬起头来问顾晚舟:“说起婚礼你一个人回去?”
靠在厨房门边的顾晚舟挑了挑眉,里面的三人也停了一下动作,都抬起头注视着顾晚舟。
顾晚舟从沙发上抄起一本杂志随意地翻了起来:“不然呢,你老人家抛下客户在北京陪着我多待一个月?”
乐依晨斜了顾晚舟一眼:“程大总监还不够,还想祸害路桠?”
在厨房的苏瑾听见这话哈哈大笑:“怎么,这是要相互掰弯的节奏?羡慕我和我家长汀?”
顾晚舟斜靠着秋千不说话,懒理屋内四人的不营养话题,出神地望着阳台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乐依晨看着她的样子,收住了笑声轻轻叹了口气,从路桠脚边拿了一张小圆毯走出阳台在顾晚舟身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苏瑾布置的花架好像在自自语。
“到底是愿意为了某个人四海为家。”
没有起伏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味道,乐依晨抬头注视着没有变化的顾晚舟,知道自己拗不过她的脾气,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愿意重蹈覆辙,但人哪怕不原谅别人也应该解脱一下自己,画地为牢这么多年,晚舟,你真的快乐过吗?”
快乐过吗?
顾晚舟闭上眼睛,坐在客厅的路桠看着她不愿继续的样子,悄悄将乐依晨拉回了客厅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在厨房的苏瑾摇了摇头,轻声说:“随她去吧,现在的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苏瑾在这八年内的确变了不少,高中那个充满灵气与骄傲的姑娘早已经在残忍的都市生活中褪去了一层皮,无形的刀光剑影中纠缠着她与长汀的相互折磨和相互解脱,让她从一个曾经“若为爱情故,一切皆可抛”的率性女子成长为已经能独挡一面的新闻记者,骨子里透出的是独立坚强的洒脱。顾晚舟从不怀疑苏瑾在事业和人际交往的能力,她的目的性很强,着重点也很明确,很少会走弯路,更何况从人际交往来看,早在高中就已经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聪明女孩就更加不需要去顾晚舟去费那份心。她只是会思考苏瑾的对待爱情的观念,可是现在看来,苏瑾早就不再是那个只会着眼于爱情看不清前路的姑娘了,她懂得了在看清现实的时候不极端定论,也懂得了如何在爱情里做一个恰到好处的爱人。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