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病房外进来一名拿着平板的年轻警察,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四个人,手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放出了餐厅的监控视频。
监控拍到了顾晚舟进卫生间的样子,顾晚舟进去之后随后又进去了一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子,后面也没有人再进去过,大概五分钟不到,那名女子又走了出来,可是顾晚舟却没有,然后那个女人就径直离开了餐厅。也就是在女人离开餐厅的瞬间,监控摄像头终于拍到了她的正脸,可是不够清晰,更何况那个人包裹得太严实,年轻的小警察按了暂停,顾晚舟仔细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很久,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可好像话就在嘴边,她却怎么都说不上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警方离开后没多久,苏瑾和长汀也离开了,剩下陆子寒在病房里陪着顾晚舟,他搂着顾晚舟,语气里都是歉意:“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顾晚舟摇头抚摸他略显疲惫的脸,笑道:“嗯,那回美国就帮我一起烤火鸡吧。”
陆子寒被她逗笑,把顾晚舟搂得紧紧的,轻吻她的额头:“看见你晕倒在卫生间的地上的时候,我才知道爱上你是必然”他低头看了顾晚舟一眼,“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紧张害怕到这种地步,看着你就这么晕倒在地上,我又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晕倒,我担心你会不会就醒不过来了”
顾晚舟用手掐了一把他的腰,咬着牙问他:“怎么了,那么快就想找下家了?”
不再听她的玩笑,陆子寒轻轻吻上她的唇,顾晚舟搂着他的头回应他,那一瞬间,什么表情狰狞的人偶娃娃,什么袭击者,顾晚舟都不愿意去想了,她只想好好安慰面前这个短短几个小时就憔悴了一脸的男人。
程景良坐在山西的家里,心口突然像被人抓了一把,不疼,但他很不舒服,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感受。关了无聊的电视,程景良拿了汽车钥匙连夜开车去找徐辰溪喝酒。
到了徐辰溪家,程景良从门口的地毯下翻到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徐辰溪已经睡了。程景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往茶几上搭着,朝卧室的方向喊了起来:“徐辰溪,给我出来!”
卧室里飞出一个枕头,只听见徐辰溪在里面沉闷的怒气声:“资料都在里面,别他妈再喊了!”
程景良拉开枕头的拉链,里面是一沓文件,上面记载着山西所有的矿藏点,还有各煤矿点的历史,以及开发它们的公司历史资料。程景良在北京的时候就交代了徐辰溪借助他在山西的人脉把他想查的东西都查了出来,他认识叶之山这么几年,不敢说对那只老狐狸有多了解,但最起码他可以看出叶之山对这个煤矿的重视,一个快被人开发干净的煤矿,叶之山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地抢到它?为什么这么多实力雄厚的公司都想得到它?
叶之山之前用婚讯威胁程景良来山西,却在程景良成功购矿问了几句以后就同意他回北京,程景良潜意识里都是疑问。他去现场勘察过,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只知道那几个矿洞和程景良大学那几年勘察过的矿洞的确有什么不一样,可是短期程景良也不能肯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程景良翻看着徐辰溪打印出来的资料,徐辰溪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边从厨房的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一边对沙发上沉默看文件的程景良说:“里面的东西没有太大的用处,查到的资料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介绍,你要是真觉得那个矿有问题,恐怕得下点儿功夫。”
说着,徐辰溪把酒递给他,想了一会儿问道:“你觉得那个矿有什么问题?”
程景良举杯的手一愣,这个问题,他也没想过,他只是潜意识里感觉叶之山的态度不对,这个矿当初花了快五千万买下,可实际的创收却到不了一千万,这也是他最初不愿意答应叶之山购矿的原因。叶之山是纵横商海多年的精明者,程景良这样刚在生意场上混了点名头的人都能考虑到的问题,叶之山怎么会想不到?商人唯利是图,可这个矿却没有一点利润可,叶之山也没有想要把购矿原因告诉程景良的地方,这也是程景良觉得有问题的原因之一,还有叶之山在购矿前后的态度,程景良觉得问题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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