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相互爱着的人!”程景良把茶杯砸在桌上,阴沉着脸说,“只要没结婚,我照样有机会。不管她顾晚舟跟谁在一起,她的名字都只能出现在我程家的户口本上。”
沈洛在知道顾晚舟和陆子寒在一起的当天就给程景良去了电话,绘(tian)声(you)绘(jia)色(cu)地说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整个过程,画面之豪华,经历之感人,惹得程景良当天晚上喝了一整夜的酒,喝完吐,吐完喝,乐此不疲,顺便用徐辰溪的高级皮鞋做了呕吐物的垃圾桶。
程景良嘴里说得轻松,可徐辰溪心里知道,他这是怕了,俗称:怂了。陆子寒跟程景良比起来不相伯仲,在顾晚舟心里的地位甚至比程景良更高,毕竟顾晚舟在被他们伤害离开中国以后的日子,是陆子寒陪伴着度过的。沈洛曾经说过,晚舟不止一次提起陆子寒的好,她说,这个世界上要找一个了解我的人,那么除了顾爸顾妈和程景良,就是陆子寒。
除了程景良,就是陆子寒。这至少可以证明在顾晚舟的心里,程景良已经没有优势了。
徐辰溪还没有见过程景良对徘徊在顾晚舟身边地男人这么上心过,何况顾晚舟现在没有要和程景良回到过去的意思,八年了,顾晚舟虽然原谅了所有人,心里却始终无法原谅程景良。徐辰溪还记得,那天傍晚,溯央河边,顾晚舟歇斯底里地对他和程景良说:你,我的青梅竹马,你,口口声声说相信我的人,你们真是一点都没有辜负我!徐辰溪这辈子都忘不了顾晚舟在转身离开时的眼神,她的失望有多大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离开,她该有多绝望才会在踏上去美国的飞机前用那样平和的语气嘱咐他在山西记得买口罩。站在朋友的角度,徐辰溪当然希望程景良和顾晚舟可以在一起,可站在顾晚舟青梅竹马的角度,经过了八年前的事,他现在只单纯地希望顾晚舟可以幸福,如果这份幸福陆子寒可以给她,而她又不愿意接受程景良所付出的,那他会全心全意地祝福顾晚舟和陆子寒的感情。
程景良闭眼靠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徐辰溪的助理来敲门,原来是有病人。徐辰溪离开办公室去了诊疗室,留下他一个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个多小时后,矿上的检测室打电话给他,他们从样品里检测到了不一样的成分,可是由于与煤混合太密集,他们检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大概能有成分说明应该是木质。
木质的成分,有香味的木头吗?可是有香味的木头那么多,什么样的木头会让叶之山这么重视,还让何教授闭口不谈?什么木头能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还能发出香味?木质成分真的与煤矿有关系吗?没有再等徐辰溪,程景良拿了车钥匙直接离开,开车到了何教授家楼下,径直上楼敲门。
“你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进来的,那个矿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何教授苍老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程景良有些心急,对门里的何教授说:“何教授,您听我说,我们在矿里采的样品里发现了木质成分,我下矿之后也发现煤开采出来的时候会有一股香味,您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矿如果继续开发,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见程景良说“木质成分”和“香味”,房间里的何教授似乎有些激动,程景良清楚地听见他往地上震拐杖的声音,他的喊声隔着门而显得有些沉闷:“不要再挖了!不要再挖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挖那个矿了!”
程景良吃了闭门羹,只能悻悻而归,路上接到徐辰溪的电话,直接将车开回了徐辰溪的诊所。到了办公室,徐辰溪把调查到的资料打印出来交给了程景良,原来何教授不仅在地质和矿产方面有研究,而且还是一位在历史和考古方面也发表过几次论文的资深学者。可是关于何教授在那个矿的研究材料在官方渠道上根本找不到,徐辰溪和程景良心里明白,如果不是何教授没有针对性地对那个矿有研究,那就是资料被销毁了。
“可是根据何教授对那个矿的反应,不像是没有研究的样子”徐辰溪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与自己对视的程景良,点头道:“果然是被销毁了。”
程景良沉吟了一会儿,说:“研究成果被销毁,这是对研究者本身的不认可,而敢对于何教授这样的身份所研究的资料进行销毁的”
程景良话没说完,徐辰溪瞪眼惊叫:“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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