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爸她妈又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呢?”顾晚舟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心累,“我哥也查了她的出入记录,她没有离开宁远,”说到这,顾晚舟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我连累你了,毕竟我要是不回来,她也不会做这些事情,等我把闵泽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再给你回复。”
到底也是忍不下心来责怪顾晚舟什么,她知道她这么多年受了多大的委屈,隐忍了多少,只是她想不明白,顾晚舟离开的八年里都了无音讯的宁依微却在顾晚舟回国之后出现,出现场合与顾晚舟几乎同步,跟踪她不说,还直接出现威胁她,宁依微啊宁依微,你到底有多觉得自己是委屈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苏闵泽来北京的事情,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人知道,至少顾晚舟在正月初七那天的晚饭以后,是派了人全天候跟踪调查他的,顾晚舟不知道苏闵泽来北京的原因,如果说是为了宁依微而来,可是她也还没有离开宁远,最近经常和苏闵泽一起出入酒店的那个女子,顾晚舟也看过照片,那不是宁依微,而是,另一个让顾晚舟陷入那样的绝望中的女人。顾晚舟不明白,苏闵泽为什么要见她,也不明白,苏闵泽怎么会与她有联系?
法院的庭审一结束,顾晚舟就给顾妈打去了电话,找了借口没有去医院,顾晚舟直接开着车去了苏闵泽租住的酒店,她查过,这个时间,苏闵泽在酒店,只有他一个人。苏闵泽见到顾晚舟的时候,脸上的讶异不亚于亲眼见到秦始皇复活,身后摊散在床上的那些纸张也隐藏不了,苏闵泽在慌张之余却也不得不让顾晚舟看完那些东西。
“你来了一个礼拜了,怎么没有跟我们联系?”顾晚舟还想给他一个机会,她不希望最后的事情,都是她一点一点查出来的,那样的感觉,对顾晚舟来说无异于一场背叛,她不希望自己在经历了八年前的一场不信任的碾压以后,在经历一场背叛,顾晚舟承受不起,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不信任和背叛在她的准则里,有多么不可触碰。就像顾爸对陆子寒说的那样,信任,对顾晚舟来说,是个非常禁忌的禁忌。
苏闵泽坐在床边沉默着抽烟,抽到第三支的时候,手还被即将燃尽的烟头烫了一下,顾晚舟伸手捏住他被烫伤的地方,左手向包里摸索出一创张可贴给他贴上,转身又将烟灰缸里的烟灰倒进垃圾桶,淡淡地看着苏闵泽不知所措的样子说:“闵泽,对不起。”
一句话惊得苏闵泽惊讶抬头看她,那副已然看淡了一切的模样更让苏闵泽感到内疚,他抓紧了顾晚舟的手,额头抵在上面,顾晚舟听着他几近颤抖的声音,笑着说:“闵泽,这么多年了,我没有看出来你对她还有感情,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真的不该把这些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的。”
“不是的晚舟”苏闵泽有些慌乱地抬头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显得更加急迫,他颤抖着声音解释着:“我对宁子,早就没有感情了,我是被逼无奈,晚舟是我对不起你”
顾晚舟的视线挪向散在床上的一堆文件上,把自己的手从苏闵泽的手里撤了出来,那张显然有些泛黄的纸张让顾晚舟的瞳孔骤然收缩,苏闵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不安,再看她时,顾晚舟的右手紧握着自己左手的手腕,她整个人也开始有些紧张。
“晚舟”苏闵泽有些心乱,“你不要吓我!”
“这是她的?”顾晚舟举着那张单子问他,“当年我看见的那张?”
顾晚舟的眼里含着近乎崩溃的泪水,苏闵泽不忍心,却又不得不承认,看着他沉重点头的模样,顾晚舟真的就要崩溃了。她最不希望挖开的那段经历,最不想要回顾的那些绝望与让她感到不堪的事实,那些不信任与背叛相纠缠在一起的绝境,顾晚舟不能接受,却也不得不像八年前那样接受。
苏闵泽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他也不忍心顾晚舟去回顾那样的黑暗深处的不堪入目,八年前她离开,所有人都将罪责怨怪到了自己头上,对于宁依微的所作所为,他们固然是恨与厌恶,却总会想到自己是如何逼走了顾晚舟,苏闵泽不会忘记那年夏天的宁远,无论多灿烂的阳光都只让他们觉得那么寒冷,顾晚舟上飞机之前给他们留下的那段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音,苏闵泽现在想想,都觉得心在被针扎着。他也不希望顾晚舟再离开,所以就今日顾晚舟所见的种种,他也是无可奈何,他想竭尽全力保护所有人都想保护的,只是到底,顾晚舟还是变了,她不再讲所有事情的希望都放在他们的身上,说到底,她是不敢再信他们了,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顾晚舟却是百年千年地退避三舍。
“景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晚舟”苏闵泽哽咽了,顾晚舟看着手里那张八年前的检验单,眼神空落落的:“我知道,我不会说的。闵泽”她转身看他,“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你告诉我,我的离开并没有换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对吗?”
“晚舟”苏闵泽有些不忍心说出口,也只有他知道,顾晚舟当年的离开,除了对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