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懦弱,才造就了今天这样的凄凉局面。
一楼的门突然开了,路桠从门外进来,抬头一眼便看见了在楼梯上缩成一团的顾晚舟和站成了化石的程景良,顾晚舟红肿着一双眼睛抽泣地看着路桠,从楼梯上踩着光脚冲进了路桠的怀里,路桠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皱眉看着程景良说:“请程总监趁早走吧,晚舟怀孕了,情绪太激动容易动了胎气。”
楼梯上的程景良睁着两只同样猩红的眼睛看着在路桠怀里缩成一团的顾晚舟,缓慢抬了脚步从楼梯上“嗒嗒”地走下来,路桠冷着一张脸看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程景良背对着顾晚舟说:“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我发誓,这次你真的可以相信我了因为我要和叶可儿订婚了,就在下个月初爷爷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你不用担心医院那边,从明天开始,你想去便去,不想去,也不会有人再强迫你了”
顾晚舟靠在路桠的肩上顿了抽泣声,看着门口的颓唐背影,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恭喜。”
“呵”路桠总觉得程景良的背影隐约颤抖了一下,“谢谢。”
脚刚跨出去没多远,顾晚舟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在身后再次响起:“程景良,但愿老死不相往来。”
眼泪始终氤氲在眼睛里不愿意出来,程景良抬头眨了眨眼睛,笑了一声:“但愿。”
那个但愿像是耗尽了程景良全身的力气,他笑着走进了电梯,摇摇晃晃的脑子里充斥着他和顾晚舟的曾经。
但愿顾晚舟,我只但愿从未认识过你,我只但愿从十五年前就应该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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