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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放礼看着这一幕,张口欲,却被林逸打断:“滚球,老子可不想听你的废话,赶紧让韩震先跑,这货已经毫无战意了,我的速度比你们快,肯定能跑得掉的,我们武师受封仪式上再见!”说罢,他便将身法运至极限,与这些怪物周旋起来,空气之中开始隐隐可以问道阵阵泛酸的异形血液味道。
黄放礼抹下夺眶而出的泪水,将身子还在发软的韩震扛起,不甘地大吼一声便冲进了树丛之中,几个辗转腾挪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林逸苦着脸看着这些不断向他扑来想将其撕成碎片的异形们,但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笑意。他发觉自己前一刻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不过无所谓了,无论多么聪慧狡黠的人都会无意间作出一些笨蛋傻瓜才会作出的事情吧不过人的一生若是不做些蠢事未免有些太过无趣,非要等到牙齿掉光,连一双筷子都举不起来之时才感慨自己年轻之时没做过些放浪形骸之举吗?这才是最蠢的事情吧
两只十米的异形虽然还未完全复原,但已经恢复了大半战力。两只矛尾带着呼啸而来的劲风之声,直取林逸的心口。另外四只小异形也扑上前去,将林逸的一切退路尽数封死。而他好似绝望一般闭上了双眼。
此刻,时间仿佛已经凝固,一秒如同百年般漫长。
树枝无风自动,暗淡的天空竟有些刺眼。
一股汹涌的银白色的内力自下丹田涌出,如长江大河般席卷林逸的四肢百骸,滔滔不绝。
蜿蜒如小蛇的血丝也因暴涨的内力而产生的剧痛,爬满了他的双眼。
林逸眼前世界里的景物开始一件件的消失泯灭,光线也逐渐黯淡。而他在不知不觉间,他头顶的三千青丝已尽数变为白发。
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时间好像已经回到了原来的速度,而林逸一头雪发下惫懒脸孔也冷峻了许多。他一只手抓住了向他刺来的一条矛尾,而另一条则是被他用灵活轻盈的步伐堪堪躲过,但是腰部还是不可避免的蹭出了一条半尺长的血痕,刮破了他仅剩下的一件黑色的背心。
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只向他扑来的小异形的脑袋,接着惯性的力量将它的脑袋按进了被他控制的矛尾之内。
接着,他以更加惊人的速度把这只还未死透的异形砸向另一只的身上,凭借转瞬之间破开的空隙,他如泥鳅一般钻出了这个必死的包围圈,还得出了一死一伤的战果。
不过他并未作出任何的停歇,再次使出壁虎游墙功,顺着一棵直径三米的大树一直爬到了树梢。这样直径的树木是在目前最好躲避异形的选择了——就算是四米长的小异形也会因为体重的原因而压折树干,而林逸却可以凭借着轻盈的身手向长臂猿一般荡到几十米外的另一棵大树的树枝之上。这样就可以轻松的摆脱这些如食腐秃鹫一般穷追不舍的异形了——就算是掌握了可以瞬间提升实力的办法,林逸还是不愿与这些不能用常识来判断的怪物交手。
“吼——”事情的发展如同林逸所预料的一般,一只狂暴的四米异形飞身扑在了对它来说极为纤细的树干之上,并用矛尾向攀岩者脚下的铁锚般将自己牢牢固定,防止不慎掉落。可是这树干如何能承受的住异形这恐怖的体积和与之成正比的重量?随着因为超过所能承载的最大重量而发出的吱呀声,三米粗的树干之上出现了一道可怕的裂痕,并伴随着这道裂痕的扩大而向一旁倾倒。林逸早就预料到这般结果,如同背后生翅般飞身一跃跳出数十米之远,脚尖轻点在一枝只有成人小臂粗细的树干之上,却极为诡异的未曾引起半分摇动,好像林逸根本没有丝毫重量一般。
“哈,还好在医院里的那段日子我熟练的掌握了进入‘黑暗’并开启名为‘恶魔之血’力量的方法。”林逸手扶着树干,望向远方的天空。隐隐还能听到那几只蠢得没救的异形们不敢的嘶吼之声:“那么接下来只要在树枝间尽量不引起任何声响的移动,并向出口靠拢就行了么?”林逸望向天空,深黛色的夜里不只有繁多的群星,还伴随着几颗颜色各异,冉冉升起的信号弹。
不过为什么在如此之远的距离外,还能闻到一股异形的酸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林逸的心中,两条同样变得雪白的修长眉毛紧锁在一起。林逸的五感开至极限,想要在被袭击之前找出藏在阴影之中的敌人。
微光视觉与红外视觉混杂产生的奇怪画面让他可以轻松看到地面上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出来觅食的小鼠,而敏锐的嗅觉可以闻到落叶散发的微微的腐烂的味道,他的听觉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数十米之外微弱的虫鸣之声。即便如此,在周围生物的一举一动尽在林逸的掌控之中,那种不安感还是萦绕在他的心间。
“嗤——”只见一股如成人大腿般粗细的酸性液体从林逸的身边呼啸而过,阻拦它的一切都变为了一滩脓水,而粗壮的树木也在这股腐蚀性极强的液体面前都如纸糊的一般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