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方面,我不会输给其他武师任何一人的。”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鄙夷地在一旁说着:“嘁,说得好听,空谈画饼谁都可以。”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高傲的道:“你们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个该死的地方?本大爷可不是出来游玩的!”
没有理睬他,林逸仍然在闭目养神的休息。冥蝶带给他的精神创伤远远超乎他的预料,看来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地。而重要的修养时间,他可不会无聊到理睬白痴的。
似乎在平时已经被奉承习惯了,见那穿着白衣的武师把自己当成空气,气愤的男生直接便挥掌向他击去。他很相信自己的实力。若不是近视太高的原因,考取武师对自己来说肯定毫无难度。而这名自大的家伙竟然毫无防备的闭上眼睛,这一巴掌他一定不能躲过的!
“杂种,你——”骂到一半的脏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同时手掌也定格在空中,他满面冷汗的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林逸。而现在,恐惧的他似乎在看着恶鬼一般,任何辞都不可能再从嘴中说出。
包括乞求与咒骂。
因为,一柄枪体修长的手枪近乎垂直的通过嘴唇,顶在自己的上颚处。他确定,枪中肯定有子弹。而自己稍不留神再次惹怒他的话,对生命毫无实感的恶魔会非常高兴地扣动扳机。
“小子,别激发我的好奇心。”缓缓睁开眼睛的林逸笑道:“我还没有看过12号霰弹在人类头颅中炸开的画面呢。嗯,想想都会觉得一定不错。你认为呢?”他的手指慢慢的扳下击锤,面带笑意的他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眼镜男的可笑反应。
其他人也噤若寒蝉,不敢出劝告林逸。一是眼镜男平日里的作为就让人不爽,二是狂妄无比的他已经触犯了身为武者最看重的事物——尊严。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够了,林逸!警告也要有一个限度,难道你想亲手杀掉你所要保护的目标之一吗?”赵静竹神情愤怒地看向冷漠无比的林逸。她发现自已突然看不清楚这位曾经和善的青年了,若是数月之前的他,绝对没有这样残忍的手段来对待一个没有丝毫威胁的人。难道,那件事情和荒野中的杀戮生活真的让他改变了么?
缓慢地抽走顶在上颚的枪口,林逸只是对她一人低声的说着抱歉,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吧赵静竹见林逸消散掉身上的杀气,无奈的道:“为什么在这样激动?平时你的性格没有这样差劲啊。”
“嗯”林逸只是应付似得随便答道,便不再出声。他有一种感觉,向着荒野深处走去,他的右眼,他体内的血液就会像沸腾一般躁动着。被封锁于内心深处那渴望杀戮的野兽也开始蠢蠢欲动,林逸清楚,如果这挣脱束缚的它会造成的恐怖后果。
戴着贝雷帽的汉克一身丛林迷彩装,一手紧紧握着四尺余长的大型四棱锏跟随着速度并不算快的车队。冷眼看着无所事事的坐在一辆车厢顶部悠闲自在的幻尘。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数年前听说了这位一手组建乾元第七武师小队的男人后到近期与他合作的任务中,自己对他那种莫名其妙的厌恶感便没有消退。
怪异的感觉,应该是那人处世态度与自己所信守的信条格格不入导致的吧汉克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重新开始了警惕的状态——开玩笑,刚刚还有袭击发生,自己怎么可以松懈?
似乎感受到了某道目光的注视,坐在车顶的幻尘歪着头笑道:“黑小子,看什么呢!”
“我叫汉克!你个该死的人渣!”在如自动回复般的怒骂后,汉克沉着脸指向其中一个车厢:“你调配的人选是错误的,那个白衣服的小子是一只野狼。敢像狗一样逗弄他的人都会被用最为激烈的做法被他撕成碎片。”
“然后呢?”上面悠哉的武师依旧浑浑噩噩,摇着半满的咖啡罐的幻尘扭过头,一双似乎永远没有紧迫感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盯着广袤荒原中影影绰绰的人影,道:“车队,似乎被什么不得了的杂鱼盯上了外围的守卫工作才是你的第一要务吧。”
话音未落,被微风吹低的草丛中露出了一群灰白色皮肤的人形恶鬼。不计其数的它们似野草一般占据了视野中的全部空间,最矮不过两尺,最高却可达一丈的它们全部都望向被他们铁通似得包围起来的车队。
眼中的暴戾与贪欲,全部像是它们的赤裸的身体般暴露在空气中。
铁一样凝重的氛围死死的压在众人的心头,四面八方貌不掩饰的杀气如被饿狼环饲,不仅令人脊背发寒。
“遗弃者么?这种杂碎真是好久没见过了啊”仍旧没有紧张感的幻尘用十分轻松的语气感慨着一件极为恐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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