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要说起来你家的内贼,只有你自己和辛夷。”顾西辰还是翘着二郎腿,始终抱着我只是来分析案情,并不是来揭穿真相的中庸态度说,“辛夷真的很可疑啊。”
“可疑你个鬼啊!”芮祁东此时内心一团乱,脑子里竟与顾西辰的想法产生了共鸣。确实,这个早上真的很奇怪。先是辛夷提早不见,再者是婚戒和手机不见了,然后是这不明来路的夹竹桃。
会不会是辛夷悔婚,带着能和自己有关系的证据全部消失了?
“结婚登记本!”芮祁东大叫,冲到书房将保险柜打开,然后看见了登记本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这里倒是太平。
顾西辰也终于坐不住,起身跟着他来到书房,环顾了四周,真的没什么变化。但是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变化很大的芮祁东,拍拍他的肩膀说,“一般碰到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先看看辛夷的行李么?柜子里要是没有她的衣物,那你是真的要担心了。”
“她如果要走,会在乎这些东西么?”芮祁东从半蹲着的状态恢复直立,有些忧愁的看着顾西辰说,“我想她宁愿轻便的离开,也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收拾东西。”
顾西辰无语的点点头。
“不过,她要走,为什么早上还要打个电话给我?”
“这个”
“要是你敢说这是告别电话,我立马打死你!”
“她应该是特意来叫你起床的。”
芮祁东自知这样的对话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他再次拨通了辛夷的电话。这次,电话被转到了语音信箱。
“辛夷,你有订花,或是有人给你送花么?这里有一朵夹竹桃听到的话,回个电话给我,好么?”
不知怎么地,隐隐约约的觉得故事的结局会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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