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爹爹。”
谢沉鱼伸出小手轻轻拽了一下谢鹤时的粗布衣角,“坏女人是在维护你吗?”
谢鹤时垂眸,眼底的思绪尽数敛去。
“做戏罢了。”
他薄唇划起一抹冷笑,“从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戏,怎么?不怕再被骗了?”
谢沉鱼顿时打了个哆嗦。
仿佛想起了田知夏曾经所做之事,这几日心里升起的那一丝丝好感也烟消云散。
谢临渊坐在破败木椅上,将手里的书册合并,沉着小脸,透过门缝看着田知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门外的甲字营士兵却气翻了。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们说话!”
几个士兵上前将田知夏围作一团,“不过一介女流罢了,若不是因为你那瘸子夫君,你还真以为你有资格踏进我们军营?”
“如今凭着你那瘸腿夫君进来便罢了,竟还敢对我们这般无礼!你想死不成!”
“呵。”听见几个士兵威胁的话语,田知夏非但不怕,反而迎着他们威胁的目光梗了梗脖子。
“你们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夫君,便是打我的脸,我虽为一介女流,但也绝非那怯懦之人!”
她声音落地铿锵。
“你们今日若是想威胁我不再为丁字营的士兵做饭,那我告诉你们,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一些丁字营的士兵本着不想得罪甲字营士兵的心思,在他们围住田知夏之时,并未上前阻拦。
可一听到这甲字营的士兵,目的竟然是逼着田知夏不给他们做饭之时,丁字营的士兵霎时慌了神。
他们迅速上前,将几个甲字营的士兵团团围起。
“你们甲字营的兵也太欺负人了吧!”
“不让我们去甲字营的伙房蹭饭便也罢了,毕竟那是你们的地盘。”
“可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厨艺甚佳的人给我们做饭,你们竟然还想过来捣乱?怎么?真当我们丁字营的兵都是软柿子不成!”
只要想到日后再也吃不到这谢娘子所做的美味炝锅面,他们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下似的疼的不行。
哪还能让这些甲字营的兵当着他们的面欺负谢娘子!
“你,你们”
几个甲字营的兵慌的脚步趔趄。
“你们给我们等着!为了一个厨娘就跟我们对上,对你们没好处!”
说完这话,几个甲字营的兵转身而去。
田知夏捏着大勺的泛白指尖稍稍松缓。
“多谢各位。”
她朝着排队的众多士兵感激的弯了弯腰。
“今日排队的人不多,昨夜我揉的面团不少,够各位一人两碗的,现在请大家上前来拿面吧!”
田知夏话音刚落,方才还愤愤不平的众多士兵就一下窜到她面前,把手里的碗举到那口冒着浓烈香味的大锅前。
“多谢谢娘子!”
田知夏将面盛到他们的空碗中。
系统的声音不停在脑中播报。
好评数在不断增加。
那些成了面的士兵也没走远,一个个的就蹲在院里开始大口吃起面来。
一时间,这整个院子里的面香味更浓盛。
那说话声也嘈杂不已,刚走入院内的张繁就被这吵闹声扰的皱了皱眉。
那说话声也嘈杂不已,刚走入院内的张繁就被这吵闹声扰的皱了皱眉。
“像什么样子!”
他斥了一声,旋即目光不自在的瞥向站在灶房门前的田知夏。
刚才那几个甲字营的兵在外头找田知夏麻烦的时候他就站在院子外头,只是一直不想进来。
毕竟,他可是见过从前这些娘子恶毒又刻薄的模样的。
可他没想到,谢娘子竟能为她从前万般厌恶,甚至恨不得早点踹掉的谢鹤时说话。
更甚至,那反驳的语听着也不卑不亢的,倒有几分他欣赏的样子了。
所以,他心中的那一缕缕厌恶压下些许,也才生了进来的心思。
“那个”
张繁不自在的避开田知夏递来的目光。
“昨日”
“副营长是来吃饭的?”田知夏却恍若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只是扬了扬手中的勺子。
“抱歉,我看今天排队的人不多,所以就每人盛了两碗面,如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