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竟有人来过?她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田知夏抓起纸条,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不解的将纸条摊开。
“今夜子时,院子西门三尺树后见。”
看清纸条上所写内容后,田知夏指尖骤然攥紧纸条边缘。
一股寒意由心而生。
这几日的冲击和事情太多,她竟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原主能那样恶毒的对待谢鹤时和两个孩子并非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原主的记忆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只是那个人与原主见面之时未曾露过脸,说话似乎也特地压低了音调,听起来冷沉阴寒。
生活在军营,自然是无法像寻常百姓那样出门的。
所以原主之前哄着谢沉鱼,让谢沉鱼给谢鹤时喂下的药,自然是从那人手里拿到的。
她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这个关头上出现了
那她,到底要见,还是不见?
日色渐落。
田知夏又供了一晚上的面后,等所有士兵都离开后洗净灶房里的东西,蹲在院前的门槛边。
现在好评数来到了95100。
想来,明天一早就能突破100大关,她可以解锁新菜式了。
可子时似乎也快到了。
她眼角余光侧瞥过隔壁紧闭的木门,半晌后终于起身,朝着院内的西门方向快步而去。
“爹”
谢临渊悄悄拽了一下谢鹤时的粗布衣角。
“那坏女人好像离开了。”
躺在破败木板上的谢鹤时倏地起身。
他将旁边放置的拐杖拄起,走出木屋。
“爹,那里有脚印。”
谢临渊跟在谢鹤时身后,眼尖的瞧见了院门前泥地上那一长串清晰的脚印。
“那女人之前害你的药,一定是从有心人身上拿来的!爹,要跟过去吗?”
“你守好妹妹。”谢鹤时面色阴寒,“我跟过去,莫要打草惊蛇。”
“好。”谢临渊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紧咬牙根,“怪不得她伪装了几日,原来竟是又生了想害我们的法子,她装的太像,爹,我险些又被那女人给骗了!”
谢鹤时没有说话,只是顺着泥地上那一长串的脚印离去。
直至脚印消失在院子西门前。
谢鹤时推门走出,借着浓重夜色隐匿身形,却在刚走出两步之时,便已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
“我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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