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信我半分
“死?”
田知夏苍白唇瓣弯起弧度,竟是迎着那为首之人威胁的目光上前一步。
“即便官员是军需处的人,也没有这个资格能在军营的伙房里直接动手杀人!”
“你!”为首之人气得面色微青,旋即四下瞧了瞧,发现有不少士兵已然在院门外瞧起了热闹,手中长剑也不由往后缩了几分。
“你别犯蠢!”他上前半步贴近田知夏,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你难道真的想为一个瘸子葬送自己的生命不成?”
“你若是当真聪明,那就该知道,那瘸子对你而并无利用价值,你放心,他若是死了,我们军需处的人也绝不会亏待于你。”
“一个瘸子夫君,和一份军需处的保证,谢娘子,到底应该如何取舍,我想你应该很聪明吧?”
这人还真是威胁利诱全都用上了。
田知夏冷笑。
心里的颤意也由此弱了几分。
她赌对了。
这些人确实不敢在军营的伙房里动手。
如今过来威胁,想来也是知道了赵大彪的事情。
“各位请回吧。”
思绪流转之际,田知夏方才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稳了许多。
“军需处的保证于我而,的确是一份天大的馅饼,但我这人吧,偏生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若是真的怕死,便也不会随着夫君来到这军营中。”
田知夏字字铿锵。
明明声音不大,却叫为首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给我搜!”
眼瞧着说不通田知夏,那为首之人索性也便不再伪装。
“证据就在你们火房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我们了!”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军需处士兵抬脚踹开灶房的门,闯进了灶房内。
不一会儿,就见几个士兵居然真的从灶房里搜出了几张泛黄的旧纸。
田知夏细细一瞧,发现那泛黄的旧纸上还有未完全干涸的墨迹。
为首之人满意的接过那几张泛黄的袖纸,随后昂起头颅,“把那谢瘸子也给我压出来!”
几个士兵闯入隔壁木屋。
“我自己走。”
谢鹤时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田知夏耳畔。
田知夏只瞧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望向院子外正准备闯进来的老魏头和张铁柱。
“不。”
她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唇瓣轻动。
“营长。”
如今只靠张副营长是决计救不了他们的。
张副营长之上便是营长,也只有营长才能惊动更上面的人。
原本想闯进院内的老魏头生生拉住了压根没看田知夏神情的张铁柱。
“你干啥!赶紧救田姑娘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魏头捂住了嘴,往院外拖。
田知夏心底紧绷的气未曾散尽。
当谢鹤时走到她身旁之时,那为首之人顺势挥了挥手中的泛黄旧纸。
“这纸上写的一清二楚,你夫妻二人如何克扣伙房粮食,又是如何在做饭之时将一些补物藏起来的,你们夫妻二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谢鹤时并未说话,只是下压的凤眸在田知夏脸上掠过。
谢鹤时并未说话,只是下压的凤眸在田知夏脸上掠过。
两个孩子已经被他抱到房梁上藏了起来。
田知夏指尖蜷缩。
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叫她慌乱的心冷静了几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泛黄旧纸上的墨迹甚至还没干,一瞧便知道刚写了没多久,官爷,您这是要明目张胆地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夫妻二人身上了?”
“放肆!”为首之人怒吼,“证据都已摆在眼前,你竟还执迷不悟!”
“来人!将他们夫妻二人押往军需处!一切,皆由我们顾将军决策!”
闻,几个士兵迅速上前用麻绳将谢鹤时和田知夏的手腕捆了起来。
“你没办法挣脱吗?”
田知夏悄悄抬眼看向正将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的谢鹤时。
“你现在看我也没用,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也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现在他们明摆着是看我跟你站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