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上,正准备出门时,谢鹤时忽然开口将他惊的连忙顿住脚步。
“有人来了。”
紧接着谢鹤时的下一句话便将他吓得险些站不稳。
“那咱赶紧躲起来!”
“不必。”谢鹤时摇头,“这时候躲已经来不及了。”
“那咱就等着被瓮中捉鳖吗?”张繁急的额头疯狂冒冷汗,“这要是被抓到,丁字营的兵也会被连累,我一个人受罚不要紧,不能连累我的兵!”
谢鹤时没有说话,透过门缝往外瞧。
门外细碎的声响顺着风,卷进屋内。
“王二他们去哪儿了?怎么这粮仓竟没有把守的人?”
“他们那伙人一贯是爱偷懒的,反正这军需处的院子没人敢闯,敢闯就是死罪,谁有那胆量?”
随着这细碎说话声的还有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声音从正门方向往侧门这边移,越靠越近。
张繁只觉心跳如雷,指腹紧紧的揪着麻袋,冷汗顺着脸滴入衣襟里。
谢鹤时背贴着侧门内侧的墙板,纹丝不动。
“这门怎么好像不对劲?”
可随后另一人说话的声音却叫张繁再沉不住气了。
“我出去挡住他们,你先走!”
张繁将手里的麻袋放到地上,单手抓住谢鹤时的窄袖,“你此番来军需处偷粮,是为我丁字营的兵着想,不应让你承受这份危机!”
说罢,张繁抬手便要将门打开。
“别动。”
然而,谢鹤时却反手握住他的肩头,将他往后推。
“你要干什么!”
张繁压低的声音染了哑意。
谢鹤时不做解释,只是将手中的铁丝杆握紧,随后拄着拐杖走向墙角。
在张繁紧张的目光之下,谢鹤时将铁丝杆举起,在墙角上狠狠刮了一下!
“!!你疯了吗!”
张繁瞪大了眼。
这是怕那些人发现他们发现的不够快吗!
“谁在那里!”
紧接着门外传来的怒吼声将张繁吓得再不敢耽搁,抬腿便准备冲出粮仓。
死他一人,总好过死两人!
“砰——”
院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张繁脚步顿住,错愕的偏头看向角落里的谢鹤时。
只见谢鹤时挺直的脊背缩在墙角之处,手中还拿着个石子。
方才的巨响便是这石子制造出来的。
张繁心肝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瘸子怕是脑袋也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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