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不了手需要我帮你?
男子吓得整个人往后蹦了半步,手还下意识捂了一下肚子,看着田知夏唇边阴测测的笑,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瞪大了眼,忍不住磨牙。
“你骗我的吧,这可是营地伙房,你敢下毒?”
田知夏嗤笑出声。
“看来你也不是一丁点脑子都没有的嘛,起码还能知道我没这胆子,敢在营地伙房内下毒。”
“哎!你这小娘子,嘴巴怎么那么毒!”男子说着就上前两步,似乎是想跟田知夏好好理论一番。
“陆沉。”
可下一刻,谢鹤时低沉的声音,便叫男子上前的脚步戛然顿住。
他砸了两下嘴,回头看向谢鹤时。
“你这是在护着你娘子啊?哟,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谢鹤时竟也是那怜香惜玉的人?”
他脸上的嬉笑逐渐褪下,旋即走到谢鹤时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抬腿就把谢鹤时放在旁边的拐杖踢到角落。
“刚从敌方营地那边潜回来。”
陆沉压低了声音,目光轻瞥过田知夏。
”路过你这儿,顺道看看你死了没。”
谢鹤时没接这个话茬,只垂眼你看一下角落里的拐杖。
田知夏在听到陆沉说的那句话时,就已知道她不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她觉得自己的小命还没到要呜呼的时候,识趣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时还回头朝泪眼婆娑的谢沉鱼招了招手。
“不是想喝野菜汤吗?过来帮我洗一下野菜,我多煮几碗。”
谢沉鱼听见这话,泪眼瞬间抬起,小腿一蹬就跳起来,迈着小步子紧忙跟在田知夏身后。
谢临渊合上书册,视线轻轻扫过陆沉带着血点的铠甲,旋即从椅子上滑下来,跟在谢沉鱼身后出了木屋。
不多时。
细碎的切菜声在外面响起。
陆沉脸上的松快一寸一寸收紧,脸色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为什么她还没死?别告诉我你心软了?你可不是会心软的人吧?”他指腹轻敲在破旧木桌上,隔着半开的门缝,看着门外田知夏忙碌的背影,眸中凝出一缕杀意。
“还是说,你下不了手?需要我帮你?”
“不必。”谢鹤时凤眸微垂,“该动手之时,我自会动手。”
闻,陆沉双掌猛地撑住木桌,逼近谢鹤时后死死的盯着谢鹤时盖住某种情绪的眼皮。
“别在这个关头上心软!更别忘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对你和那两个孩子的,这女人一日不除,你的祸患就一日都不落!”
“谢鹤时,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因为这女人做的汤饭好吃,你就被这所谓的汤饭给收买了?”
谢鹤时掀开眼皮,对上陆沉逼近的视线。
“还不是时候。”
“什么叫还不是时候?”陆沉躁得挠了一把后脑勺上的头发,“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把消息递出去,你,两个孩子,还有那些藏着的东西,全都得完!你疯了吗?”
谢鹤时侧目看向屋外忙碌的一大两小身影。
这模样,看得陆沉心里一慌,紧忙捏住谢鹤时的肩头沉声低吼。
这模样,看得陆沉心里一慌,紧忙捏住谢鹤时的肩头沉声低吼。
“你当初心软过一次,所以差点死在这女人手里!你再不长记性,便会再死一次!”
谢鹤时把视线从半开的门缝内收回来,稳稳落在陆沉脸上。
他表情不变。
“你若是这般谨慎,今日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陆沉嗤了一声,往后靠到椅背上,浑不在意地翘起腿。
“这军营我来去自如,没人能逮得住我。国安侯府那块牌子递出去,谁还敢拦不成?”
谢鹤时看了他一眼,没戳破他这话里的水分。
陆沉是国安侯的独子,从小习武练出了一身硬功夫,在军营里挂了个副将的衔,明面上是甲字营的人。
话音落下,陆沉便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皮纸,推到谢鹤时眼前。
谢鹤时接过后展开。
只见上面画着一幅粗糙的地形图,几处重点位置用炭笔做了圈注,旁边标着细小的字。
“罗青山北坡。”陆沉伸手指了一下图上最上面那个圈,“那边长了几株紫血藤,我让采药人看过了,年份够,对续骨活络有奇效。你这条腿拖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