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畜生
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陈星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那张熟悉的金属椅上。
对面,杜魅魔依旧被锁链束缚在墙角,姿态狼狈。
但当她看清陈星来了,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忌惮,随即被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讽所取代。
“哟,典狱长大人又亲自来视察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嘲讽,“怎么,外面玩不转了,来找我这个玩具寻求安慰?”
“又要抽我吗?要来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陈星无视她的讥讽,直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聊聊,关于外面的真神教会你知道多少?”
杜魅魔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随即化为了然。“呵,这么快就遇到同类了?看来这个世界快完蛋喽!”
“你先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别玩花样。”陈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你也不想我去研究怎么把你抽干吧?”
提到抽干,杜魅魔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了。
她脖颈后的锁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是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死死拉住。
这次她不像之前为自己的反应而恼羞成怒,反而深深看了陈星一眼。
“说具体点,我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陈星没有犹豫,把马洋的困境说了出来。
倒不是他多信任杜魅魔,只是他确信杜魅魔无法从他的监狱里出来,对方说的话他也准备仅当参考。
能量点不多了,他不准备用审讯获得正确答案。
他明天去也没打算和那个教会对上。
他只是想确保马洋父母的是否已经变成异种了,如果没变,那他就和老周赶紧把人给控制起来。
然后再等守日人来解决剩下的杂碎就好了。
将情况说完,陈星问道:“这个教会是怎么回事?他们信仰的真神又是什么怪物?”
“现世的真神,大多是某个沉眠的暗界领主,或者干脆就是个比较强壮的异种,在现实世界找个代理人,玩弄一下信徒的信仰,汲取点微薄的负面情绪,顺便发展几个高质量的容器。”
陈星捕捉到关键信息:“容器?像你寄生杜菲菲那样?”
“不太一样。”杜魅魔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是侵占,强行融合,夺了主导权将杜菲菲吞噬。”
“他们更像是预约,在信徒身上打下烙印,等时机成熟,或者信徒负面情绪满盈,就会让异种直接鸠占鹊巢。”
“马洋的父母,很可能就是被打上了烙印,正在被改造成合格的温床。”
“怎么解除?”
“解除?”杜魅魔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烙印是规则层面的东西,除非你有比施加烙印更强大的规则力量,或者直接干掉施加烙印的那个源头。”
“源头是什么异种?”
“蠢货。”她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异种只是执行者。”
“幕后的是领主,是主宰,他们才是规则的拥有者。”
“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碰到个像样的异种,大概只够塞牙缝。”
陈星没在意她的嘲讽,继续问:“马洋的母亲,断指重生,这是什么能力?”
“血肉活化,低阶异种常见的戏法罢了。”杜魅魔语气不耐,“通过消耗宿主的生命力或者吸收外界能量,实现局部再生。”
“没什么稀奇的,等他们彻底转化完成,断肢重生都是小事,长出几条额外的腿都不奇怪。”
“这种转化,有办法逆转吗?”
杜魅魔这次沉默了更久。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陈星,暗红的瞳孔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怜悯的神色。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陈星,暗红的瞳孔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怜悯的神色。
“逆转?”她轻轻摇头,“陈星,你还没明白吗?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异种污染的是灵魂,是存在本身,你看到的马洋父母,可能已经不是人了,只是包裹着人类皮囊的另一个东西。”
杜魅魔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你以为马洋为什么能逃回来?不是他运气好,很可能是他们故意放走的。”
“一个被至亲背叛,充满绝望和恐惧的孩子,是最优质的养料,也是最好的诱饵。”
“用来吸引你这种自以为能解决问题的好人。”
陈星瞳孔微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