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找你哥?”桑池收拾着手中的文件,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歪着头。
“哥,你下午有时间没?”桑屿背靠树干,开门见山,“我衣帽间首饰柜有条沉香木的手串,你帮我带到校门口来呗~”
“……突然要这个干什么?”桑池话音一顿,不解道。
“送人。”桑屿想好了,到时候他再去小卖部买张贺卡,晚上给程延舟当生日礼物。
“送人?”对面桑池嘴角抽了一下,“这种品质的野生沉香市面上可买不到,你确定送人?”
先不提野生的还是人工种植的,光是这一百零八颗珠子,每一颗都被他们爷爷送到寺庙,让住持单独开过光。
桑屿当然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指定这串。
桑屿没多说:“物尽其用嘛,反正你送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拿。”
手机对面桑池还想说什么,桑屿身后却突然有班上同学喊他。
“桑屿,这边有人摔了!”
“来了!”桑屿抬手示意,快速跟他哥招呼两声,就把电话挂了。
作为负责运动会的体育委员,他先去简单看了一下那人的情况,又叫旁边人跟他一起把人搀扶到医务室,确定没大问题才重回操场。
等桑屿回去,杜俊的一百米已经比完了,差一名进决赛。
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一中学生数量多,体育生自然也多,名次可没那么好拿。
程延舟远远看见他就走过来,手上拎着一杯奶茶。
桑屿一看就知道那是给他的,毫不客气地接过。
怪贴心的,还帮他插好了吸管。
桑屿把吸管叼进嘴里,程延舟手腕微抬,甚至来不及出声解释,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放下来。
好喝,还有珍珠呢。
渴死了。
多喝两口。
空气忽然安静。
燕弘扬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忍住没笑,抬手指着旁边的桌子:“咳,你的在那,这是老程喝过的。”
桑屿:“…………”
不早说,害他一口气干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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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项目快结束的时候,桑池的电话来了。
桑屿特地找了个借口,单独去校门口拿,送东西的是他哥的助理。
拿到手后,桑屿又绕到去小卖部买了贺卡,然后返回教室写字。
刚写完,墨迹还没干,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起来。
一接通,崔元的大嗓门传出来:“你在哪呢?我们都到校门口了,没看见你啊,不是去给程哥庆祝生日么?”
听起来他们都不打算回教室了。
“马上就到。”桑屿语气自然,挂了电话,该带的东西往兜里一揣。
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他们都没带书包,反正该写的作业昨天就带回家了,所以桑屿走得很轻松。
校服的口袋一般做得又大又深,明知道程延舟看不出来,桑屿还是下意识把手揣在口袋里。
捂着木盒,防止凸起形状,正好也避免贺卡变形。
单手插外套口袋实在奇怪,于是他两只手都插口袋里。
等在校门外的众人一抬眼,就看见人群中,桑屿双手插兜,走姿冷酷地朝这边来。
不知道以为哪个大佬来了。
不过除了冷酷外,走姿略微有些别扭。
崔元摸着下巴琢磨,几秒后,一拍脑门,他说呢,走得那么奇怪,手插兜里就算了,两条手臂为什么一动不动?
他们有五个人,一辆车肯定塞不下,于是崔元拉着杜俊,和燕弘扬一起上了一辆车,桑屿和程延舟两人单独一辆车。
许多出租车的气味并不好闻,桑屿一上车就把后排的车窗都打开了,然后再次把手插进了兜里。
欲盖弥彰四个大字就差写脑门上了。
桑屿心说程延舟和他离得那么近,他更加不能把手拿出来,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他特地一天都没提起礼物的事,为的就是让对方以为他不送礼物,到时候掏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得感动到掉小珍珠?
桑屿勾起嘴角,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