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松心神。接下来我会针刺太冲、行间、期门诸穴,导引肝气。过程中或有酸麻胀痛,请务必忍耐,不可运气抵抗。”她的声音透过氤氲的水汽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顾廷渊“嗯”了一声,呼吸放缓了些。
颜梧凝神静气,高级凝神剂的效果让她灵台一片清明,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她指尖微动,银针精准刺入他脚背的太冲穴,缓缓捻转。
顾廷渊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而上。
颜妩全神贯注,指尖引导着针感,循经而上,另一根银针已刺入肋下的期门穴。这一针更深,触及了肝经核心。
就在针尖刺入的瞬间,顾廷渊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喻的烦躁感猛地爆发开来!那是被触及最深郁结的本能反抗!他几乎要下意识地运气弹开那根针!
“放松!”颜妩的声音陡然拔高,清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守丹田,随我针引导气!抵抗则前功尽弃!”
她的声音仿佛带有奇异的力量,穿透了顾廷渊本能的抗拒。他猛地想起她之前的警告,硬生生压下体内翻涌的气劲,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意识沉入那酸麻胀痛之中。
她的声音仿佛带有奇异的力量,穿透了顾廷渊本能的抗拒。他猛地想起她之前的警告,硬生生压下体内翻涌的气劲,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意识沉入那酸麻胀痛之中。
颜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力在高速消耗。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郁结的肝气如同顽固的乱麻,在她的银针引导下艰难地梳理、疏通。药浴的热力和药力不断渗入,辅助着这个过程。
时间一点点流逝。木桶里的水渐渐变温。
当颜妩起出最后一根针时,顾廷渊缓缓睁开眼。那股盘踞在他心口多日的烦躁和闷胀感,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深入骨髓的松弛和疲惫,以及一种…难以喻的平静。
他甚至感觉到,下腹丹田处那常年冰寒滞涩之地,似乎也被那疏通的气机隐隐带动,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
他猛地看向颜妩。
她正低头收拾银针,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呼吸微促,显然消耗极大。
“感觉如何?”她抬起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很好。”顾廷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从未有过的…松快。”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似乎…每次都能出乎我的意料。”
颜梧微微勾了下唇角,那弧度极淡,却瞬间冲散了她眉宇间的疲惫,显出一种近乎锐利的锋芒:“那是因为,团长您的伤,本就非同寻常。”
她意有所指。
顾廷渊眸光骤然一凝。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女子压抑的惊呼声。
“怎么了?”顾廷渊皱眉,扬声问道。
门外警卫员小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尴尬:“报告团长!没…没事!是白知青…她听说您今晚药浴,非要送什么安神汤过来,我说您吩咐了不准打扰,她…她不小心把汤洒了,烫到了手…”
颜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白小娟?消息倒是灵通。烫到手?苦肉计么?
顾廷渊的眉头蹙得更紧,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让她回去休息。需要处理去找卫生员。”
“是!”
窗外的动静很快消失了。
颜妩不动声色地收起最后一件器具:“团长您好生休息,明晚继续巩固一次。”
她转身欲走。
“柳思思。”顾廷渊忽然叫住她。
颜妩脚步一顿,回身。
顾廷渊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目光复杂难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缓和许多:“…辛苦你了。”
男主好感度+12!当前+35100!(深度治疗显效,信任大幅提升,感激加深)
支线任务:缓解目标旧伤疼痛(进度:80)!肝郁症状大幅缓解!
触发隐藏进展:丹田寒毒出现微弱松动迹象!(需进一步治疗并配合特殊药剂)
颜妩心中波澜微兴,面上却只是微微颔首:“分内之事。”
她退出房间,带上房门。走到院中,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也照亮了不远处地上那一小滩泼洒的汤渍和一只歪倒的陶碗。
白小娟…
颜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安神汤,怕是安不了谁的神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顾廷渊那扇还亮着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