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良让他们的身体严重透支,爆力还不如现代一个经常健身的普通人。
张不言在快递站干了六年,每天搬货卸货,扛着几十斤的包裹爬六楼,身体素质不是吃素的。
他左手撑住车斗边缘借力,右手的工兵铲抡圆了横扫出去。
铲面虽然是折叠的,但铁质铲头足有手掌宽,边缘虽不锋利,砸在人身上也够受的。
第一个冲上来的汉子被铲面拍在肩膀上,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锄头脱手飞出,“咣当”
一声砸在地上。
第二个汉子稍微机灵些,侧身一躲,镰刀划破了张不言左臂的防雨服,但没伤到皮肉。
张不言反手一铲,铲柄捅在那人肚子上,疼得他弯下腰,干呕了几声。
第三个拿着木棍的犹豫了一下,被后面的人一推才冲上来。
张不言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工兵铲自上而下劈下去,正砸在木棍上。
“咔嚓”
一声,削尖的木棍断成两截,那汉子虎口震裂,疼得直甩手。
三秒钟,三个人倒下。
人群炸了。
“他会妖法!”
“那把铁片子有古怪!”
“别怕!
他就一个人!”
刀疤脸吼了一声,压住了骚动。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人,自己提着柴刀逼了上来。
刀疤脸和那三个年轻人不一样,他走路的时候重心压得很低,柴刀握在右手,左手微微前伸,像是有过搏斗的经验。
“当过兵?”
张不言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但很稳。
刀疤脸愣了一下,脚步顿了一顿。
这个反应让张不言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见过血,不是普通的农民。
他握着工兵铲,后退了半步,把后背靠在了三轮车上,这样就不用担心身后有人偷袭。
“当过。”
刀疤脸没有否认,柴刀在手中转了半圈,“边军,什长。
你是哪路的人?”
“我不是哪路的。”
张不言说,“我是送货的。”
刀疤脸显然不信,冷笑了一声,柴刀往前一指:“送货?送什么货?从天上掉下来的货?”
“爱信不信。”
张不言握紧了铲柄,额头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右肩的伤口在刚才那几下挥击中彻底撕裂了,血顺着手臂流到手腕,黏糊糊的,握铲的手有些打滑。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三个人倒下了,但还有十几个。
刚才那几下已经让他的右臂开始抖,膝盖的扭伤也在隐隐作痛。
如果这刀疤脸带头冲锋,他最多再放倒两个,然后就会被淹没。
“兄弟们!”
刀疤脸举刀高喊,“他受伤了,流血了!
他不是神仙,神仙不会流血!
大家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对!
神仙不会流血!”
“他不是神!
他是妖怪!”
“管他是什么,砍死再说!”
人群被重新鼓动起来,十几个人举着农具,一步一步逼近。
火把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烟熏得张不言眼睛酸,但他不敢眨眼。
就在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别杀他……”
声音很小,是个孩子,带着哭腔。
人群的骚动短暂地停了一下。
张不言透过火把的缝隙看到,刀疤脸身后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肥大的破褂子,正拽着刀疤脸的衣角,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眼睛里全是泪。
“大虎叔,别杀他……他流血了,他疼……”
“小虎松手!”
刀疤脸低声喝斥。
“他和我爹一样,胳膊上也流了好多血……”
小男孩不肯松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爹流了好多血,后来就死了……他也会死吗?”
刀疤脸的身子僵了一瞬。
这一瞬间的犹豫,给了张不言喘息的机会。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细微,很清脆,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咔嚓。
是包裹。
那个神秘的到付包裹,就躺在离三轮车两步远的地方。
刚才的打斗中,不知道是谁踢到了它,也可能是被掉落的农具砸到了,本就摔裂一角的纸箱彻底破开了。
里面的东西从裂缝里滚了出来,在碎石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咕噜噜地滚出去好几步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绝境求生(第22页)
火把的光照在那东西上。
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