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系跟着风格走,装修不动,招牌换一换,从“会馆”
变“饭馆”
。
再往上边递个申请,挂一块“对外接待单位”
的牌子。
牌子挂出来,店就是国家的脸面。
往后风风雨雨里,这店也倒不了。
至于“会馆”
这块招牌就收好,封存。
等政策放开那天,老招牌重新挂出来,当年来过的老人,说不定还会跟孙辈吹嘘:想当年,爷爷我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
还有一份产业,是当初系统的随机奖励,一份修复瓷器的配方。
其实这种东西张家也有类似的,但这一份原料更便宜!
她收到配方后,按配方做出成品,拿去给西南联大那位教历史的老先生“掌眼”
,说是手下一个伙计家传的方子。
老先生扶着眼镜,摸了摸张海灼用成品修复的瓷器,激动的胡子直翘。
“姚老板!
这东西可太有用了!”
“是我一个手下祖上传下来的。”
张海灼适时递话。
“家学!
这是家学!”
老先生激动得直拍桌沿,忽然又扶了扶眼镜,意识到什么,面色有些别扭地看过来,
“——是当初修地下室的那位手下吗?”
张海灼板着脸,用尽毕生修为忍住笑,郑重地点了点头。
“难怪!
难怪!”
老先生恍然大悟,随即欣慰得不行,
“好啊!
家传的好东西,别管怎么来的,肯拿出来用到实处,就是好事!
他要是愿意,你让他来找我!
我推荐他入学,跟着我念书!
这样的人才,知……知识功底肯定不错!
跟着我,很快就能出师!
找个正当工作!”
“那敢情好。”
张海灼果断点头。
她正愁怎么给张家安排更多合理的明面上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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