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把装有虾尾的碗拿近点,不吃饭了,给尊贵的时总剥虾。
他当然很不情愿,却在做着专属服务。
给时清瓷一个人的服务。
这画面让时清瓷心里舒服多了。
他唇角浅勾,开始踏实吃饭:“周总,我下周二有空。”
“哦?”
周明赫正想问的行程被人主动告知了。
果然还是要有程嘉在。
他跟金主的来往轻松不少。
周明赫高兴极了:“那好!
我们下周二打桌球,叫上程嘉。”
“可以,你安排。”
时清瓷欣然答应。
“”
程嘉低头剥虾,头晕并逐渐有了反胃迹象。
可能是酒精和刚才的热汤碰撞?
总之胃里特别难受。
明知道对方不会吃也得剥出半碗。
熬了十分钟,他摘掉手套把剥好的虾递过去,好看的眉头轻微拧着,嗓音低哑:“时先生,您慢用。”
胃里的翻涌感越来越强烈。
程嘉胃疼且想吐。
脸色很差。
“林拜月,”
时清瓷看都没看,直接喊旁边这个歌手,“你吃掉,谢谢程经理的伺候。”
“”
伺候。
程嘉愣了一下。
林拜月也被这两个字惊到:“我?”
这,合适吗。
他跟程嘉是朋友啊,怎么能让程嘉伺候他。
时总到底是想跟程嘉重温友谊,还是故意羞辱人,或者闹着玩?总觉得这两人气氛怪怪的。
某个瞬间,林拜月恍然大悟。
他想起那晚时总抱着程嘉拽进别墅
那么,程嘉是直男。
当晚肯定拒绝了。
时总在报复!
猜了个十之八九,林拜月很快做出反应,选择明哲保身的接过虾尾:“谢谢嘉哥,下次我帮你剥。”
他这样说是替程嘉挽尊。
但程嘉还是很尴尬。
“吃呗不就一碗虾。”
周明赫也能看出来时清瓷莫名其妙。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总高兴。
一切的一切都为时总服务。
程嘉的个人情绪不重要。
“”
“不用谢,”
程嘉压着眼皮也不坐下了,单手捂着胃部,脚步有些摇晃,声线很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转身离开,棕色棒球服外套搭在椅子上没穿。
白衬衫背影透着孤傲与单薄。
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
只有看见这抹孤傲挺直的背影时,时清瓷才能依稀找回一点程嘉的影子。
不是现在堕落陪酒、低头被羞辱的程嘉。
而是五年前,刚满19岁的程嘉。
时清瓷喜欢那个程嘉。
厌恶这个程嘉。
怎么办。
剥了半天的虾林拜月刚吃掉三个。
但他转个头的功夫,虾尾连碗一起飞进垃圾桶!
“砰。”
是时总丢的。
时清瓷面色阴沉,深深吐息,没了面对程嘉时那种蓄意挑衅的模样。
其实他没有程嘉想的高贵。
他也狼狈。
“?”
林拜月张嘴看对方,极有眼力见的闭嘴保持安静。
没问为什么时总又不给他吃了。
有钱人的脾气好别扭。
反复无常啊。
“”
“”
五年时光蹉跎闪过,初恋纯涩早被现实打破。
他们却依旧被困在死局里。
一个拼尽全力的活着。
一个歇斯底里的悼亡。
彼此都没话说,只剩互相折磨。
第47章害怕
“”
洗手间里。
刚喝完没多久的汤,混合之前没吐干净的酒水,这下彻底吐了个干净,程嘉甚至能感觉到胃部在抽搐。
漱口漱到腿麻,洗手池旁边有休息沙。
他坐过去歇两分钟喘口气。
额前缕还在滴水珠,拿纸巾湿水总算把脸上的口红擦掉了,睫毛都还湿漉漉的垂着,他愣神呆。
其实要有其他来钱快的办法,程嘉真不想干这个。
天天喝酒受不了,一个月至少七八场大醉。
醉的多了感觉精神也容易出问题。
最近变化尤为明显,仿佛是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