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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首一族严父子隐秘暗查初现倪(2 / 7)

前,不许离开院子。”

这时,不仅程若姬吓得立在当场,就连在一旁服侍良久的王府官王毕革也有些愣神。

但他好歹跟了家主多年,很是了解家主的脾气,这时候没有出声劝说,火上浇油,而是一面低声宽慰着夫人,一面搀扶着她回家主院。

只见他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视线里,屋里便立即多了一道人影。

一名黑袍裹身的女子上前屈膝,呈上了一叠奏报,“当年经事者皆已暴亡,属下派人一一查探过其葬身之所,有三处坟冢在我们去之前已被人动过,其中,有两处尸体与死者身份有些许出入,其余的,属下还在跟进。”

乌云暮一一阅过,随即抬手即焚,“关于此事,任何飞书字迹,万不可遗留。”

“方才她的话,你可听到了?”

舞蝶微微抬头,迟疑了一瞬,才道,“宗老们向来不认可程夫人,定也是不屑于与其合谋的。”

乌云暮双手背在身后,冷哼一声,“蝶舞啊,你专司暗案多年,难道不知,这世上从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帮老家伙急于定下继任家主人选,你说,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蝶舞脸上覆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清澈无垢的眼睛,“世间万事,因利驱使。

但蝶舞所辖暗卫,并没有查到任何诚世子与宗老们联系过的蛛丝马迹。

素常,诚世子行事坦荡,爱护亲弟,恭顺亲母,其院中连一件下人龃龉的事情都不曾生过,其近侍仆从无一不身家清白,生活作风更是清雅廉洁,属下,寻不到一处错处。

倒是谐世子,时常闯祸,更是自幼流连妙今坊这等鱼龙混杂之地。”

“所以你也觉得,诚儿比谐儿更适合做下一任家主?”

乌云暮的语气淡淡。

蝶舞想了想,道,“历来,择选家主都不是暗卫统领的职责,而是现任家主该做的事情。

因此,蝶舞并不知道,也无权置喙什么样的人,才适合做家主。”

乌云暮望着窗外刺目的烈阳,灼热的气息令人有一种低沉气压的错觉,“我活着一天,这继任家主之事,还轮不到那群老匹夫来置喙。”

这时,王毕革在院中禀报,“家主,学府掌师乌筝求见。”

乌云暮抬手示意舞蝶去领人进来,舞蝶虽有些疑惑,但仍没问出一个字。

王府官是府里的老人,也是家主的左膀右臂,是家主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

可是,自从家主开始查那些陈年旧事开始,家主就将自己身边所有人都隔离开来,竟连王府官也不例外。

不一会儿,乌筝进得室内,而舞蝶自觉留守在门前驻守。

乌云暮瞧着她的面色,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又跟丢了?”

乌筝先拜了礼,才回话道,“是属下无能。

昨日元家小姐火烧学子苑,属下见时机恰好,便适时添了一把火,将事情闹大以便借兵。

那些守卫司的兵修为不高,原本也只是为了起迷惑作用,属下另安排了数名高手在学府外围留守,只待那人一出来,便悄悄尾随。

但……”

乌云暮踱步至书案之后,垂眸提笔,等着她的下文。

“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我们的人不过才跟出学府不远,就中了埋伏。”

乌筝皱着眉,“来人皆都训练有素,出手利落,丝毫没有暴露出本家术法。

不过,我们的人在一处偏巷寻到了这一角残衣,瞧着颜色,倒像是夜间那人身上的料子。”

乌云暮落笔,接过她呈上的衣角,“被烧过?可曾查过上面的灵痕印记?”

乌筝有些迟疑,又道,“属下一早便暗中拜访过前证义司司杨老,依他所言,此灵痕印记似非出自世家之手。”

“不是出自世家?”

他轻轻搓了搓手上这一小片残布,这布料可是千金一匹的皎纱绫,其表里黑色,暗纹却隐浮月光柔霞,更是皎纱绫中最贵重的金墨品类,“术法可以藏拙,印记也能造假,可这数千金的皎纱绫,却不是人人都能穿得起的。

此事你不必管了,我自会派人去查。”

乌筝称是,又道,“若来人下次再潜入地宫之中……”

乌云暮抬眼望她,嘴里却道,“蝶舞,进来。”

乌筝心下一惊,忙低头告退,“属下知错,属下告退。”

说着忙退出去了。

蝶舞进来的时候正与她擦肩而过,见她面上惊惧,心里明了了几分,“家主。”

乌云暮将手中的残布交给她,“去查一查,京中有多少户人家半年内购入过这种布料。”

蝶舞接过,于手上端倪了半晌,“似是皎纱绫中的金墨上品,据属下所知,此种绫锻千金一匹,制成成衣更是不下万金,如此奢靡,怕是仅有世家会享用。”

她顿了顿,忍不住又道,“此事乃筝掌师之功,家主为何……”

乌暗卫如今分散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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