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测你人不在京中了。
这不,只好等着你来找我啊。”
初黛讨好地笑笑,拉着裳霓在美人榻上坐下,“我有没有脾气,你不是最清楚?只不过你性子太急,只怕刚听到消息就往这儿赶了吧?路上就没听见一些什么新鲜事?”
裳霓将包袱抛在一旁,忙问道,“什么新鲜事?快说来听听。”
等初黛将猪血案讲给她听,只见她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从绒晞还挺讲义气,就该这样治她!
等等,这是从绒晞干的,又不是你的杰作。
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初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一句话又绕回到自己身上,轻叹道,“从绒晞都帮我出气了,我还要干什么?况且这一次她的教训挺严重的。
出了这件事,外面的流言就够她受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会影响她的议亲。”
“哼,听你这意思,你倒还替她惋惜起来。
以她元家的权势,天下男儿不是任她挑?可人家非要一心攀附世家嫡系。
我倒觉得从绒晞这次做的,甚合我意。
现下尚未议亲的世家嫡系就没几个,万一我哥被她瞧上了,我宁愿离家出走都不认这门亲!”
初黛被她逗笑了,道,“其实她嫁入世家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不是与我们相熟的从绒晞,和长霖世兄,其他的,你管那么宽做什么?而且,人家才近二十,已是中境初阶,这一点在世家宗老眼里,可是很得青睐的。”
“中境初阶又怎么了,她敢与我动手吗?”
提到修为,裳霓颇有些不自在,“她素日里行事便爱将世家踩在脚下,以彰显她高人一等。
世家嫡系她不敢得罪,便只敢拿那些旁支姊妹弟兄开刀。
学府里的同门同窗,她都逼残多少个了?对付那些世家旁支,她下手更是狠辣无情。
想来她便是因此不得董夏氏待见吧,听说六堇阁三年前就不做元家人的生意了。
元嫆想要法器,只能托旁人高价去六堇阁买。
你先前一直想存钱买的那件防护法器佛光衣,被人以三倍价买走,我托哥哥查了才知道,那佛光衣到了元嫆手里。
可她得罪的何止董夏氏一家?就这样,她还想嫁入世家?简直是做梦!
除去董夏氏,就我了解的,乌谐肯定也不喜欢她。
宗老喜欢她又有什么用?难道她不嫁少男郎,反嫁白头翁?”
提到佛光衣,初黛的笑意滞了滞。
那件通身金灿灿的防护法器,她似乎能猜到是如何炼制的了。
如今,她可对这佛光衣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时狐裳霓注意到她神色,“怎么了?她私下里又欺辱你了?”
初黛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她,“你术法不专心练,对旁人的事情反倒更上心三分。
我看你啊,倒跟从绒晞十分相配,他也整日里不着四六,最喜玩乐。
若是没有世家之间不可联姻的铁律,你俩且能凑合一对。”
裳霓一脸震惊,“从绒晞?!
那个骚气得不行的花荷包,他哪儿跟我配了!
你居然敢这样打趣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手就伸向了她的胳膊窝。
她丝毫没有防备,逃之不及,一个疏忽就被她压在了美人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裳霓回城护初黛,两小共忆来时路(第22页)
两人许久没有如此玩闹,一时就在榻上嬉闹起来。
不过裳霓素来不怎么怕痒,这种游戏,输得永远都是初黛。
只见她笑得喘不上气,实在招架不住,忍不住求饶道,“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裳霓见她丝都乱了,才嬉笑着收了手。
这会,裳霓瞧见因两人嬉闹而掉到地上的包袱,皱了皱眉,道,“待会咱们去浮光阁给你挑几件新衣裳吧,你这袍子也太素净了些。”
初黛笑得累了,直接换了个姿势躺下,将手臂枕在脑后,轻声道,“有那时间,我不如多翻几本修炼秘籍,多赚点金叶子呢。”
说到这,裳霓凑上前,眼睛扑闪扑闪的,分明着急,却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道,“引气入体一事,你最近可有进展了?”
初黛的气息一凝,半响才道,“应该快了。”
她最早想到进入秘境寻求修复灵根的法子时,就没跟从绒晞、裳霓提过,如今,倒更难开口了。
裳霓心下有几分忧虑与焦急,但看着阿黛一脸淡定的模样,又不敢表现出来,忙点了点头,“那就好。
你也别太心急了。
你现在运用本源的生机之力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你看这美人榻缠得多好!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阿黛的灵根,总有一日能够修复的。
瞧出裳霓所想,初黛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