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请姐姐喝茶了,还请姐姐们万勿再推拒。”
座女子见状,也不再推辞,反手就将锦袋揣进了袖里,道,“既是诚世子一片心意,姐妹们就收下吧。
只是诚世子,这整整八座金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主子那边势必不会轻放,即便覆水难收,青山难改,诚世子也最好尽快拟出一个挽救的章程来。”
“是啊,主子常说,犯错不要紧,可犯了错却不知改,那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一旁的姐妹补充道。
乌诚得获点拨,连连俯身拜谢,“多谢诸位。”
几个姐妹出一趟差,虽然事没有办成,但到底没有白来一趟,是以走得也干脆,没有多为难他。
待她们一走,乌诚立即就叫来了副管事叶成安,命他连夜将花宅控制起来,并全权接管黄金台事宜,交代完一切必要的正事之后,他又匆匆离开了黄金台,往家中赶去。
正巧,奉母命出来找人的乌谐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一眼就瞧见了从黄金台出来的那个熟悉背影,“哥?哥!
哥……二哥!”
他试着喊了几声,可无论怎么喊前面的人都没有反应,他暗自纳闷,一个拔腿冲跑,才堪堪追上乌诚,他一掌拍在乌诚肩上,惊得乌诚一个本能反应,直接将他左手锁住下拉。
“哥哥哥……是我!”
乌谐疼得直拍他的手。
乌诚回过神来,忙松开了他,“大半夜的,你怎么还在外面晃荡?”
乌谐一面揉搓自己的肩,一面努努嘴往身后的方向,“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怎么会从黄金台里出来呢!
你不是说那个地方太暗黑,严禁我去?你怎么倒自己去了?”
啊?!
乌诚这才惊醒,猛地沁出了一身汗,他以往都是走后门暗门的,今天一时慌乱,居然走了正门,还被乌谐撞个正着。
他掩下心虚之色,回头看了一眼,只道,“是我一个朋友在里面出了事,找人托口信求我去救。
我,我念及旧情,只好去了一趟。”
“哦。”
单纯的乌谐不疑有他,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褶皱,“难怪你行色匆匆,身上还沾了血气。
待会回去,你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再去见母亲吧,省得她担心。”
“母亲怎么了?”
乌谐面上立即浮满了愁绪,“不是母亲,是父亲。
父亲自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奇奇怪怪的,对着谁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这不,今儿又称病闭府,还把整个家主院都给隔离了起来,连母亲和王府官都不准靠近半步。
母亲提心吊胆了一整天,要我出来寻你,寻不到还不许我回家呢!”
乌诚稍稍宽心,拦着他并排往家走,扯出一抹笑来,“父亲虽然对你一向严厉,但心里最是看重你,你可不能这样说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乌谐撇了撇嘴。
“哈哈,好了,今天你最辛苦了,回去早些休息,这些天少出门胡闹。
母亲那边由我去宽慰,父亲那里,我也会想办法去沟通,好了吧?”
乌谐这才笑了,搭着他的肩撒娇,“还是二哥好。”
乌诚笑笑,由着他将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继续往乌府走去,只是,他的眼底却是怎么也驱散不尽的阴霾。
这一夜,不知是董夏清垣的埙乐的确助眠有效,还是原初黛白日太过劳累,以至她彻夜深眠,的确睡得很香。
第二天,芦苇练完基础功过来喊她起床,一直到进了外室都没有将一向警醒的她惊醒,吓得芦苇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直接破了内室的门冲了进去。
原初黛愣愣看着那半扇吊在门框上的破门,又看向一旁满脸窘迫的芦苇,乐得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哈哈大笑。
晚些时候青来过来梳妆,原初黛都没有第一时间跟她说自己的着装要求,反而拉着她先去看了那扇被撞烂的门,言语中忍不住夸赞芦苇是练武奇才,这才练了两天基本功就有这般力气,实在了不得。
等她再次被摁在梳妆镜前之时,她才变了脸色,想起要跟青来三令五申,不要再给她弄那种端庄贵重的装束。
两人为此争执了小半天,最终自然还是以青来妥协为终结。
原初黛的要求,是要轻便不要繁重,要简单不要复杂,要质朴不要镶金戴玉,总之就一句话,型衣着皆要以能随时提刀干架为第一要准,但凡影响大幅动作的累赘装饰,必须统统舍弃。
青来苦着脸琢磨半晌,穷尽毕生所学,才终于在原初黛耐心耗尽之前交出了一份令两人都还算满意的答卷。
原初黛看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简单的流苏马尾,身上简易的束腰锦服,笑着点头,“精致!”
听到这俩字评价,青来简直差点道心破碎,这就精致了?不过就是单纯的马尾辫一路到底,她无法容忍自己出手如此寒碜的式,才又绞尽脑汁给加上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