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可一旦尝过就会飞蛾扑火(4 / 6)

带人送她们到地方。

也别等明早了,今夜就走。

路上注意安全,送完货赶紧南下,到天玑城去与我们会合。

记得,离开京畿属地之前,一定要低调再低调,不要暴露行踪。

至于剩下的那些,只能埋进花圃里作花肥了。”

胖子见这架势,越想越觉得心慌,“大哥,杀了叶家的人,咱们真的能撇清关系吗?”

商明瞧他被吓成那样,无奈只能继续解释,“叶家不过是给黄金台看门的狗而已,一条狗死在了外面,主人家要是知道是谁打死的,那自然要追究立威,可他们要是查不到什么蹊跷,难道还会满世界为一条狗寻找真凶吗?”

这时,先前给叶成平引路的属下回来了,他看向商明,“老大,办妥了,任谁来查,也绝对是意外死亡。”

胖子恍然大悟,紧了紧手里的弩弓,拽上了办妥哥一起,“回去收拾收拾,跟我一起送货去。”

商明在江湖上沉浮多年,早就练就出了一双洞察力绝佳的鹰眼,那叶成平打从一出场,他就知道这个人有几斤几两,在黄金台里又是什么分量。

这厮充其量不过一个三流货色而已,也敢在他面前充人物,三言两语就想拿捏他,死得倒是一点都不冤。

不过,让他下定决心要弄死叶成平的,不仅是因为他自己找死,也因为他背后靠的黄金台。

这个叶老二蠢笨如猪,要脑子没脑子,要能力没能力,一个人带着个弱鸡似的仆从就敢只身闯贼窝,就这样,他不仅不懂研判形势,还敢大言不惭挑衅贼,如此嚣张无脑的货色,大概率不会是黄金台幕后东家属意派遣出来办事的。

可虽是如此,叶成平也能仗着自己姓叶,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用黄金台来给他施压,要挟他为其驱使。

他若屈从,就是糊里糊涂地被架上贼船,从此沦为叶家的黑手套,脑袋就随时别在裤腰上了;可他若敢拒绝,叶家也有的是法子编排他的罪状,让他得罪上那幕后东家,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外加死无葬身之地。

世家是世家,叶家是叶家,谁是大小王他还是分得清的。

世家他商明得罪不起,也高攀不上,自是乖觉地有多远避多远,可他叶家又算哪根葱呢,也敢扯着虎皮装大王?

叶成平死在了来富甲郡的路上,未曾跟他碰过面,那叶家的筹谋打算就通通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苦等的接货人不来,交易自动取消,这桩买卖就此了结,而他只需要南下,从此隐匿踪迹,那叶家自然也就再也寻不到他头上来了。

商明正在厅房跟几个心腹安排部署着一切撤离事宜,胖子却一脸惊慌地推门跌了进来,他背上还挎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包袱,包袱此刻歪歪斜斜,底端好像还沾着一抹鲜红的血迹。

他扑过来紧紧拽着商明的胳膊,声线有些抖,“大哥,那,那个臭娘们,又又跑了!

她杀了看守的段七,从浴房的屋顶逃了!”

闻言,桌上的心腹齐齐变了脸色,看向商明。

而商明此时的眸光暗沉得似乎能滴出墨汁来,他紧握的拳头砸在桌上,“她的手脚不是废了吗!

怎么还能杀人?还能爬上房顶跑了?!

你确定她是从屋顶跑的??”

胖子也是满脸焦急,提了提胸前的包袱,“我我也不知道啊!

瞧着是一刀致命,割在了脖子大血管处,血流了一地……浴房里又没别的出口,田六一直守在门口呢,没瞧见她出来,只有隔间板顶上有个脚印,还有屋顶上的瓦片翻开了好大个口子。”

他本来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准备去地窖提人,可路过浴房门口的时候见着田六脸色不对,就上前多问了几句,没想到竟出了这么档子事。

“今夜戍守的人加了两倍,不可能有人翻上屋顶不被现。”

商明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一把就推开了胖子,匆忙往外走去,“蠢货!

田六现在在哪,还守在浴房吗?她根本没有离开!”

胖子紧随其后,“我让田六召集弟兄们满园搜人去了。”

商明急急刹住身形,咚的一声,胖子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

商明转过身来,咬了咬腮帮子,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叶成平的尸体在哪,运出去了没?”

胖子捂着头支支吾吾,“就,就是还没运走,我担心那娘们会看见,所以才赶紧让田六他们去搜人……”

商明头疼得扶着额,不过片刻,他的眼神里就积蓄起几分寒意来,“传令下去,找到人立即灭口,绝对不能让她活着逃出去!”

心腹们得了令,立马齐刷刷起身退了出去。

只有胖子还站在一旁,打量着他大哥的神色,有些不知所措。

那女人知道圣京来的买家跟他们见过面,要是再撞见了尸体……

商明千谋万算,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计划里还有个不受控的破绽,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怎么这么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