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你筹谋一切,将你送入军中历练。
在她们心里,你是真正的儿子,所以想方设法培养你,而我只是假女儿,所以养得漂漂亮亮的,仅供观赏就行。”
“你!
你胡说八道!
强词夺理!
你真是昏了头了你!”
时狐长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碟碗相撞,出清脆的声音,而他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已失去了灵力,他咬了咬牙,怒道,“明明是你自己惰懒不肯精心修习,如今反倒怪起旁人厚此薄彼来!
时狐裳霓你还要不要脸?!
爹娘对你的好你违心曲解,我对你的好你也视而不见,你就是个白眼狼!
就是个养不熟的牲畜你!
你可真是好得很啊你!”
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好似下一瞬就要厥过去,时狐裳霓好心给他倒了碗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哥哥的好,我自然是记得的,她们迫于亏心所做的弥补,我也不会全然否决,最起码,你们赋予了我帮命运修正错误的机会,所以,你们现在还都活得好好的,并且,你们会一直好好活下去,我保证。”
“呵,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领你的情?!
就会原谅你?!”
时狐裳霓无奈扯了扯嘴角,起身道,“你不是觉得我忘恩负义么?从此刻起,我们的位置互换,看看再过多少年,你能够做到你口中的感恩戴德。”
“我会给时狐无殇用最好的药,如果药石实在无灵,我也会让阿黛出手保下他的性命,只不过,他将会一辈子躺在床上,好吃好喝,眼睁睁地看着我用自己的法子,肃清整个时狐氏。
而虞兰呢,她也一样,她永远可以吃到自己最爱的食物,永远可以穿着世上最美丽的衣服,可是她永远离不开自己的房间,永远见不到她最爱的你。
至于你,哥哥,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我会做你强大有力的后盾,你尽可以吃喝玩乐,逍遥一辈子,曾经你对我的期望,便是我如今对你的期望。
我会把你们对我所谓的‘好’,悉数返还于你们,希望哥哥你,也能真心接纳这种好。”
“按照你的逻辑,若是我用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们,你无法接受,还满怀怨恨,那你就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忘恩负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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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把你的两个少将军带过来了,他们此刻就在外面。
你如今灵力尽失,已无法胜任戍京将军之位,这个事实,你无法改变,迟早要面对。
而且,拱卫京师之责有多重要你也知道,一直拖下去,若被有心之人先捅到了殿下面前,想必后果你也清楚。
早点把话说清楚,别让他们再来我面前闹了。”
说完,时狐裳霓再不看他,径直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两个少将军脸上一人一道火鞭印子,瞧着很是狼狈憋屈,时狐裳霓见他们跟树桩子一样杵那不动,便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谁知她走近一步,他们退一步,她走近一步,他们退一步,给她都整笑了,“你们退什么,站那别动。
我劝过哥哥了,他同意见你们,只是,哥哥晋升出了岔子导致灵力尽失,恐怕无力再领导新京军了。
此事于他而言打击甚大,你们莫要再刺激他,听他好好交代一下军中的事务便是。
还有,你们回去后,需尽快将此事上禀,莫要拖延,以防被人钻了空子。”
“是!
谨遵时狐家主教诲!”
时狐裳霓离开墨含院后,挣扎片刻后,还是来到了家主院。
家主院外,茯苓听墨正在交代留守的府医医官一些注意事项,抬头瞥见时狐裳霓的身影,便吩咐医官先下去备药。
“那日流程繁琐,霓世妹一刻不得闲,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道一声贺喜,还望世妹莫怪。”
“墨世兄现在来贺,也不晚啊。”
茯苓听墨被她这玩笑的语气逗得一怔,展颜笑开,“世妹自大难之后,脸上就鲜少有这般松快的表情了,看来,果然是喜气养人啊。
恭喜恭喜。”
时狐裳霓笑笑,目光拉远,看向家主院,“父亲他身子如何?”
茯苓听墨敛起笑意,缓了缓才道,“老家主的情况,不太乐观。
也不知那境幻之刑中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致其体内脏腑竟虚成如今这种情况。
这段时日我试过用各种法子为其增补体阳,可即便日日用上最好的灵药滋补,他的身体状态也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体内有无数个无底洞一样,怎么补都无济于事。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会再想办法,或许,天雪氏的生机之力也可以一试。”
“有劳世兄累心了。
要是阿黛的能力可以帮到父亲,我自是求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