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芝灵鼠辈来得如此快,看来是一直扮作黄雀在后了。”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装,我看你待会怎么跪在地上求奶奶我给你一个痛快!”
战莲冷笑一声,立即闪身横刀向前,长刀刀刃直刺其面门,乌云暮身形不动,毫不闪躲,只双手强撑结印,一掌击在面前的桌案前,桌案如巨矢般飞出,直朝战莲正面砸去。
战莲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身法旋即撤后,并竖刀劈砍,桌案砰地一声一分为二飞向两侧,而战莲也被这股攻击力震得撞到了身后的书柜上,砰砰砰……书架倒了一片,战莲擦了擦嘴角的血,从一堆书册里爬起来。
“老东西,中了毒还这么厉害!”
“乌世伯怎么说也是坤极境高修,就算中了毒,也不是你一个末境期可以随便欺负的。”
芝灵靖走进光影里,看了一眼左边还跃跃欲试的战莲,又看向右侧已陷入强弩之末境地的乌云暮,“不过世伯越动用灵力,体内的毒液渗透得就越快,我劝世伯还是好好合作,莫要强吃苦头。”
战莲像只耀武扬威的狐狸,紧贴在芝灵靖身侧,“就是!
你们乌氏五宗老已全部死于我的长刀之下,没有人会来救你,也没有人能救你!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天心石显现之言,否则,我们少主的银丝千刃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乌云暮眼底深沉,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一动不动,“你们也在找神子,怎么,是怕神子有一日自行觉醒,洞悉一切后,回来把你们都灭了?”
芝灵靖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她走近了几步,突然道,“你失败了?”
他若通过天心石得知了神子下落,那么知道了乌五老已死的噩讯,一定会愤怒不甘,急于解困,可现在,他眼里竟然只有无尽的悲恸和绝望。
她眼神射出几分寒意,“无用之人,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无数道银色光影自她身侧显现,直冲乌云暮而去。
那光影犹如细短的飞刀,又如飞扬的雪叶,更像飞旋溯游的银鳗,如同无数条细小的闪电蛇,要钻入人的奇经八脉,凌迟你的每一寸脉络。
“额!”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哼声,一具七零八碎的尸体从空中坠落而下,血水瞬间盈漫满地。
乌云暮瞳孔剧缩,身子下意识地往前探去,却无力地摔在了地上,“王府官……”
“啧啧,”
战莲惊讶地挑了挑眉,凑上前道,“好一个忠心的奴才,也不知道他同程夫人同床交融之时,是不是也如此卖命呢?”
“住口!”
乌云暮目眦欲裂,死死瞪着战莲的方向,“尔等蝇狗之辈!
不配提我乌府的任何人!”
芝灵靖没有得偿所愿,心情极差,这会已没有心思再在此耽搁下去,“他面门泛黑,毒素已渗满心脉,你可以动手了。”
说罢,她一眼都懒得再看,转身就走。
门口,舟晚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情形,低声汇报道,“少主,乌诚回来了,他一身酒气,神志不算太清醒,要让他过来么?”
“废物,大废物小废物一堆,”
芝灵靖脸色不虞,“场都清完了,他还来做什么,没用的东西,回回耽误事。”
“少主……还有一事,方才紫雾大街那边亮起火光,透了半边天,属下派人去查探,竟是妙今坊着火了。”
“着火的事也需要我来管?”
芝灵靖突然回头,眸色都冷了几分。
舟晚忙道,“不是寻常的火,是天火阵。
朱真氏的人把妙今坊围得铁桶一般,说是里面闯入了异兽作乱,非得用天火阵镇压。
但依属下看,能让朱真家主动用天火阵,又不让任何人进出,只怕是以守护为名,行灭口之实。”
灭口?难道是朱真七七又闯什么大祸了?芝灵靖蹙起了眉心,暗道,朱真千度视子如命,每回朱真七七闯祸,或者意外有些磕碰,她都小题大做得很,疯得简直叫人无法理解。
可火烧妙今坊,这事也太大了。
不说那妙今坊是她们几家自己的产业,投入了多少建设,就说妙今坊每夜接待的客人,没有一万,也有大小好几千,好几千条人命,她说烧就全给烧了??
更何况,这几千条性命,可不是万福长居里的九流贱民。
圣京城中的官员吏作,豪商财门,哪一家没有人天天光顾妙今坊的?朱真千度这一烧,可烧穿了大半个圣京城的官商命脉啊!
蹊跷,太蹊跷了。
“现在情况如何了?”
“回少主,我们的人在外面瞧着情况,怕是烧得差不多了。
而且看她们一遍一遍搜寻排查的架势,里面的建筑,花草,人畜,恐怕什么活物都不会剩。”
芝灵靖沉吟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这把火烧得好,烧得妙啊!
今日乌府接连暴毙这么多人,正好缺个正当,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