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个真相,你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是不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上前,一掌推开时狐长霖,“你的祸引之罪,以后再论,今天,我要报的是起心动念行杀戮之罪的仇!”
“不要!”
时狐长霖冲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元嫆面前,近乎恳求一般,“你已砍了她一条手臂,就饶她一条性命吧。
她以前固然大错特错,罪孽深重,可如今真的是诚心改过,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一个机会呢?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一个相信过而能改的机会,一个接受罪者弥补偿还的机会。”
时狐裳霓冷笑,“过而能改?你可知她在逃到你这里之前,才刚刚杀了一个人。
虽然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凭元嫆这样稍不顺心意就要人命的性子,你拿什么相信她能改?”
时狐长霖回头望了她一眼,元嫆此时已是奄奄一息,整个人淹在血泊里,白如纸的脸倒在鲜红刺目的血色中,痛得牙齿打颤,身体蜷曲如弓,好似下一瞬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轻叹了口气,回身望着时狐裳霓,“从小到大,我万事顺意,从来没有什么坎坷,也没有什么挫折,所以我以前,不懂你的委屈,也不明白她的争强好胜之心……我以完人标准标榜自己,行事却差距千里万里,但现在,我想从每一件小事开始做起,做一个真正符合自己内心的人。
今天,我答应过元嫆,只要她诚心悔改,我就保她性命。
君子以信立身,倘若我做不到,那必定是因为我死在了前头。”
她身躯一震,目光定定注视着眼前的男子,他向来处事有方,八面圆滑,遇强则退,顺势应变,就像是一个可以嵌合万事万物的完美模具,可今天,他强硬地挡在她的面前,要救一个与他切身利益毫无关联的人,这样的哥哥,她真是头一回见。
他真的变了。
时狐裳霓收回长剑,“好。
今天你以命保她,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可以不取她的命。
但她欠下的人命债,我迟早要讨。
我就看你能护得了她几时。”
眼见这边告一段落,金盏匆忙近身,凑在她边上耳语,时狐裳霓闻言脸色大变,即刻飞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