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已送去了。”
芝灵靖微微一怔,没有料到她第一时间就把解药交了出来,竟半句没有询问时狐裳霓的所在,亦没有提出什么额外的条件,她命战莲接下,去配置分,又吩咐舟晚去请出时狐裳霓,“阿姊长途奔劳,我已命人设宴,先下马用膳吧?”
芝灵靖是头一次如此真心动容,也不顾军中部属的眼光,直接上手亲自为她引马牵绳,原初黛本来预备接了裳霓就走,可看到她如此作为,倒不那么着急了,她跃下马来,淡淡答了句,“好。”
宴席上,时狐裳霓脸色颇有些难看,原初黛不疑有它,只以为她身体难受,“没事的,有我在。”
时狐裳霓冷声冷气,压低了声音,“谁让你来的?!
我跟你说过了,这件事不用你管!”
原初黛没有理她,任由她作脾气,只转头跟芝灵靖互相敬酒寒暄,对面沈道初一同入席作陪,亦过来敬了她一杯,“黛王胸襟大量,唯有无际之空可比拟,沈某着实钦佩!”
原初黛笑笑,“举手之劳而已。”
时狐裳霓在一旁拆台,“你就知道管闲事!”
原初黛毫不介意,反而夹了些菜放她碗碟里,“有孕之人不要郁结气闷,多吃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芝灵靖望着她们俩的互动,喉间的酒似乎有些无味了,心神流转间,她突然又改了主意,转头示意舟晚退下,但舟晚不知是会错了意,还是没来得及反应,在芝灵靖出声斥退他之前,他已然将所谓的救人之法呈上,“黛主,此乃我主翻遍所有古籍,才寻得的唯一救人之法,还望黛主笑纳。”
时狐裳霓想伸手去抢,不料原初黛先她一步,袖手收下,“如此,就多谢靖太子了。”
一顿饭下来,气郁的气郁,隐怒的隐怒,唯有原初黛和沈道初两个,是真心干饭,好好吃了一顿。
临走之际,沈道初再次表达对了原初黛的敬佩景仰,惹得后面的战莲对他频频侧目。
回到账内,战莲对他阴阳怪气,故意在芝灵靖面前上眼药,嘲讽他是不是想另择贤主了,可芝灵靖却看向了舟晚,“方才为何违逆我的命令?”
舟晚诚惶诚恐,连忙跪下,“属下该死,属下以为,原初黛此敌不除,主子大业难成!”
战莲不知道怎么战火就烧到了舟晚身上,连忙跪下一起求情,“主子三思啊,舟晚一心为主着想,绝不敢做出违逆主子的事!
今日,今日他定是太紧张了,又一心想为主子除去原初黛,所以才会会错主子的意!”
“沈士,你怎么看?”
沈道初道,“主子与二位统领乃是旧情主臣,属下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不好在此事上插嘴。”
他说完就告退了,气得战莲更是口不择言起来,“主子,就是他胡乱献计,蛊惑主子以苦肉计诱敌,结果把宫月寒鸦都推向了敌营!
您可不能再那么相信他了!”
“住嘴!”
芝灵靖沉声怒道,“你还有脸提那两个叛徒!
你们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
没有我的召令,不得离帐半步!”
天玑城。
时狐裳霓和原初黛在城主府里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了我不用你救!
你听不懂么!
你知不知道她们就等着你耗尽灵力,趁你病要你命啊!”
关于这个话题,回来路上两个人就吵了一路了,原初黛真的是精疲力竭,“那你有本事别被人家算计啊!
你不被算计我就不用救你了啊!”
时狐裳霓噎住,气得满脸通红,“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蠢了??”
“我可没说,你别自个儿对号入座。”
“你就是在骂我蠢!”
时狐裳霓情绪上涌,眼睛瞬间就红了,哇哇大哭起来,“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现在嫌弃我蠢了!
呜呜呜,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我无理取闹!”
原初黛有些手足无措,“别哭了,别哭了,我不嫌你蠢,也不嫌你无理取闹。”
此话一出,时狐裳霓怔了怔,一时间哭得更狠了,闭着眼睛就要往外冲,原初黛赶紧拦住了她,“你现在身体状态时好时坏,不能出去瞎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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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现在出门,都是瞎溜达了!
原初黛!
你就这样对我!”
原初黛满脸懵,这又是什么道理,“我只是说让你好好待在家里,等医官诊断完,调整好状态,我才好尽快给你拔除明华藤啊!”
时狐裳霓甩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不要你救我!
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原初黛无奈,“谁说我就一定会死了?我只知道,我不救你,你才必死无疑。”
“我死了也倒好了……”
时狐裳霓这句话说出口,连自己都愣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