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她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禁地里,到底生了什么?
能让那个一路坚忍的副盟主,哭成这样?
倒悬金字塔顶,林墨依旧跪着。
手札冰冷,真相更冷。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塔尖中央那个失去手札后变得更加幽深、更加不稳定的空洞。
自愿吗?
他看着那片“无”
,仿佛看到了七域的未来,看到了蚀界的狂潮,看到了母亲万年孤寂的背影,也看到了自己……成为一座桥,一座横跨两界、永受撕扯、却必须屹立不倒的桥。
他按着手札的爪尖,慢慢收紧。
然后,极其缓慢地,他松开了手札,用那只颤抖的、却异常坚定的异化左臂,不是去触碰手札,而是……伸向了那个空洞。
没有回答。
因为有些选择,不需要言语。
他的动作,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