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啸着。
冰墙外的虚空漆黑一片,帝尊的身影不在那里。
但他知道——帝尊在看。
从某个更高的维度,像看一只在瓶子里爬的蚂蚁一样看着他。
这种无视比任何杀意都更让人窒息。
但也更让人清醒。
林墨松开手,重新拿起那块法则结晶。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强行吸收。
他将结晶贴在胸口,贴在灵魂核心的位置,让法则之力像水滴一样缓慢地渗透进去。
一点一滴。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三十七天。
帝尊要耗。
那他就耗给帝尊看。
看谁先——
烂掉。
壁垒缺口的营地灯火在虚空中亮着,像黑暗中的一粒萤火。
微弱。
但倔强。
帝尊在高维的虚空中看着那粒萤火,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像看一幅画。
画里有一只虫子,在瓶子里筑了个巢,还试图咬破玻璃。
他等。
等玻璃碎——或者等虫子死。
哪个先来,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