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君夜芜咳嗽了两声,他们过来,和尚的尸首不用再送去给各大仙门,守好不问的尸首,等到离开的时候,再让他们见不问的尸体。
守侍:是。
随即化作一团黑雾在殿中消散。
林似锦还在偷偷地翻典籍,这典籍记载的什么都有,不止有寺门历史,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有些用文字描述,有些则是用画。
他翻的快,突然看到了什么,指尖略微顿住,又翻回去,看清了上面的画,上面线条已经非常陈旧,他瞪大了一双眼看着上面的图画。
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他在扶光藏书阁里找到的那本和尚和小狐狸!!?
为什么金钺寺的寺门典籍上会有?
画上的小狐狸依旧貌美,开头故事也是一样,狐狸断了尾巴奄奄一息,然后便遇上了和尚,两个人在一起了。
后面的故事他没有看到,因为盛如翡把他的书收了,不许他看。
他想到了什么,指尖正要翻下一页,面前的典籍下一秒却被拿走,君夜芜收了他的典籍,看了一眼上面的图画。
干什么,还我
林似锦一直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心里有些疑惑剧情走向,原本只是在藏书阁看到,现在再次出现在金钺寺,肯定不止那么简单。这可是和他身上的魂契息息相关。他已经想了几个月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看到,快要到手又被人拿走,他心里憋的难受。
就差一点点就能知道后续了。
他瞪着君夜芜,对上男人眼底,很快气势又弱下来,压下了想要抢回来的冲动,声音低了几分,我想看看,一会就还给你。
而且也不是这个人的吧,这是金钺寺的东西,君夜芜却霸占的理所当然。
他扑腾的时候锁链碰撞在一起哗啦的响,君夜芜没有搭理他,而是翻着书页开始看起来,视线停顿了一会。
林似锦想着后面的大尺度,他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合适
对方一记眼刀飞过来,林似锦不敢说话了。
君夜芜指尖翻着书页,上面的图画看起来像是三流风韵话本,前两页还正常,后面的就变成了和尚与男狐狸精的各种姿势,不像是寺中典籍,倒像是艳淫俗物。
其中有一张狐狸是被锁起来的,嘴巴里被塞上了东西,身上也都是鞭痕,看起来奄奄一息,却又对和尚满心满眼的信任。
君夜芜看一眼如今戴着镣铐的少年,少年还在小心翼翼瞅着他,他眸光凝了片刻,唇角挑起来些许弧度。
嗓音意味不明。
你喜欢这种?
小锦
林似锦对上君夜芜眼底, 君夜芜眸中带着些许异样的情绪,他立刻便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知道后续,那狐狸不是断了尾巴吗?为何还能活着。
为什么还能活着?君夜芜略微挑眉, 这是金钺寺的典籍,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似锦似懂非懂, 他隐隐感觉出来蹊跷,但是说不太上来,只是瞅着君夜芜手里的典籍,没有回答问题。
原先便是找关于魂契时看到的, 现在又在金钺寺里见到, 验证了这故事绝对不止是艳俗故事那么简单。
君夜芜没有翻剩下的内容,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身上有魂契, 不会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君夜芜眼中情绪变幻,目光落在林似锦身上,嗓音平静, 有这般的本事, 应当只有你师尊了。
就为了这张脸,你师尊还真是费尽心思林似锦脸颊被捏住, 他抓住君夜芜的手, 想让对方松开他,没一会君夜芜真就松开了。
只是气息冷了些许。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为了这张脸。
林似锦莫名有些不舒服, 这种好像大家都知道些什么,只有他不知情的感觉很不好受, 虽说不知道君夜芜是不是在唬他, 但是不要每次话都说一半啊。
你想知道便自己去问, 君夜芜把典籍收起来,盯着最后一页看了好一会。
最后一张画是结局,画面上和尚死了,狐狸重新生出来了断尾,和尚手腕处还有一处缠绕的符咒。
旁边有一处放大的咒文,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标注的字迹钦红。
此咒名为献祭邪咒,古往以此奉神,奉者与被奉者一主一奴。主实为奴,奴实为主,两相颠倒,主为奴死,奴为主生。
君夜芜盯着上面的字,把典籍合上了,又看着面前的蠢货。奉如皋费劲心思为这蠢货下了魂契,不知道魂契连着的另一方是谁。
若是主,那人便是用来给这少年献祭的。
若是奴,便是少年命不久矣。
无论哪一种,这种邪咒出于妖仙与守阙之手,无法可解。
林似锦闻言唇角略微向下,他几乎不愿意想起来奉如皋,奉如皋总是强迫他,让他去问奉如皋?
他如何说。
若是他说师尊,我听闻你收我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