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的几处宅子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建的了,何逸清买田时就在那儿了,早就破败不堪了,要想住人,必须先花大力气整修一番。
想到此,何逸清便轻笑一声,“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一茬了,买完了庄子囊中羞涩,哪里还有银子去修宅子。”
不过玉枝这话到提醒了她,何逸清暗忖:现在手头宽裕了,也是时候捯饬捯饬宅子了,以后城里住腻了还能换个地儿。
突然!
“嘶——”跑得好好的马儿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发出一阵嘶鸣,马车倏地一停,碧烟猝不及防,脑袋差点撞到车壁上,还是玉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然后高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了?”
“小姐,前面有一群乞丐挡住了去路。”驾着马车的杜三和阿蒙拽着缰绳,警觉地看着前路五六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正在围打着另外两个乞丐。
何逸清悄悄撩起了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确实如阿蒙所言,她不想多管闲事,便道:“快叫他们让开。”
何逸清皱了皱眉,不知怎么地,眼皮子忽的一跳,心里涌上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阿蒙闻言,立刻高声呼道:“前面的要打架去一旁打,再挡路的都去衙门里打。”
这一喊原本抱头躲着众人拳打脚踢的两个乞丐眼睛一亮地跑了过来:“求求贵人救救我!”
这一走近,阿蒙和杜三才看清这两个被打的乞丐只有半人多高,还只是个孩子呢!
这两个孩子满脸满身伤痕,看起来十分凄惨,玉枝透过车帘看到,捂住了嘴,不忍道:“那几个乞丐也太残忍了,怎么下得去手?”
仿佛是为了应证玉枝的话,那五六个大乞丐高呼道:“贵人你可别看这两个小子可怜,他们俩可是惯偷!”
“贵人莫生气,咱们这就把这两个小贼拎走!”一个中年乞丐一边一边往这儿走一边嘀咕着:他娘的,这两个小混蛋还挺能跑,一路从城里跑到城郊,我的腿都要追断了!
那两个孩子不说话,只是跪在马前面哭着磕头,看着十分可怜。
碧烟皱了皱眉,低声道:“那也不能打人啊!这两个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岁,万一打死了可怎么办?”
玉枝也不忍心,“小姐,不然咱们帮帮他们吧?”
何逸清仔细观察的他们的神情,惊慌的、暴躁的、愤懑的
看上去并无疑点,何逸清秀眉轻蹙,难道是她想多了?
不过这群乞丐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堵官道?
聘礼
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何逸清现在只想回家,看着挡在路中间不走的一群人, 何逸清摸了摸下巴,对玉枝和碧烟道:“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
何逸清将自己的跟她们凑了凑, 凑出了一大捧, 约有几十两,她对碧烟和玉枝嘱咐道:“一会儿我说扔, 你们就把银子往道路两侧的野地里扔, 扔得越远越好, 听明白了吗?”
玉枝和碧烟虽然不明所以, 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做完了这些,她便让杜三朗声道:“快别挡路了,银子给你们。”
“快扔!”
“哗——”白花花的银子从马车中使劲扔了出来,在远处的地上滚动着,那五六个乞丐看得眼睛都直了, 愣了一下后便四散开来蹲下身子争抢着, 官道瞬间空了出来。
趁此机会, 何逸清赶忙对阿蒙道:“绕开那两个小乞丐, 快走。”
阿蒙点了点头, 一扬鞭, “啪”地往马身上一抽, 然后快速拉动缰绳绕过了那两个小乞丐, 绝尘而去。
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快到人还没反应过来, 马车就跑出一段距离了,这个时候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何逸清撩起车帘往后看,那一群大乞丐还蹲在地上捡银子,乐此不疲,而那两个小乞丐则站起身往前跑了几步,却又很快停下了,瞧着并无不妥。
直到马车跑远了,看不见那一群人了,何逸清才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将身子贴在了车壁上。
玉枝被刚刚这番变故惊住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小姐,刚刚那群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我也不知道。”
何逸清微微眯起眼,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回忆着方才的景象,试图从其中找出疑点来。看这群乞丐的神情不似作伪,打人的借口也是合情合理,唯一不妥的行为就是堵在了车来车往的官道上。
那五六个大人与那两个孩子是不是一伙的?他们是不小心走上官道的还是被刻意引过来的?若是刻意的,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何逸清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
何逸清轻叹了一口气,但愿是她想多了吧!
回了何府,嘱咐了几人不要将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后,何逸清便单独找来了阿蒙,让他去查查那几个乞丐的底细,归根结底,她还是放心不下。
阿蒙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