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彻底清净了,她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沈暮深将她拽进泥里的画面,回忆一遍又一遍后,成功地记起了生气的感觉。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他以后觉得她好欺负了怎么办。顾朝朝猛地坐起来,思考许久后板着脸朝外走去。
“殿下。”守夜的丫鬟急忙要跟。
顾朝朝摆摆手:“别跟着我。”
丫鬟只好停下。
顾朝朝一个人很快到了偏房,看到紧闭的房门后恶从胆边起,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后就看到沈暮深只着一条亵裤,赤着上身站在一桶热水前,正拿着手巾一点一点地擦拭身体,毛巾擦过的地方有水珠汇集,然后沿着肌肉分明的沟壑往下滑,滑到亵裤时被布料吸收,最后部分布料因为逐渐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清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活色生香。
顾朝朝怔了怔,然后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沈暮深还维持她踹门进来时的动作,静了片刻后正要开口,就听到她先倒打一耙:“你怎么还在洗!”

